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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奶,这十个铜子,能别告诉我娘吗。”
梁青娥点点头:“当然可以,这是你凭自个本事得来的,怎么花用,你自个说的算。”
小孩子大多馋嘴儿,在梁青娥看来,四壮之所以不想秦兰花知晓,无非是想悄摸摸买块糖、买块糕饼解解馋。
大毛妮二毛妮巴不得秦兰花不知道,俱纷纷表示不会把他得铜子的事说出去。
五壮乐宝也忙点头,三婶最爱骂人,他们巴不得她不知道。
六壮也跟着点头,他这两天得跟紧四哥,回头四哥买了好吃的,多少他也能分一口。
橘叶捡完,晒在竹匾上,也有十捧之多。
梁青娥隔上一会儿就要给橘叶翻个面,好让阳光能均匀的照耀到每一片橘叶上。
经过一天的晾晒,橘叶最后一点水分也没了,变得干巴巴的,但凑近鼻端嗅闻,橘叶独有的清香还是鲜明浓郁。
次日刚吃过早饭,见一家人都在,梁青娥开口就说起清明祭祖之事。
“家里今年有香纸,老婆子我也不从外头买了,老三家的,回头你给我收拾出来六把土香,再收拾出来六刀黄表纸,该多少银钱,我待会儿拿给你。”
秦兰花乍一听到婆婆要从她这里拿香纸,脸色瞬间就沉下来,心里认定这老婆子是想要白嫖她的香纸。
待听到婆婆说给银钱,脸色立马多云转晴,乐颠颠去屋里拿香纸,笑着道:“都是自家人,我也不赚娘的钱,娘给我四十个铜子就成。”
这价格和卖给村里人价格一样,梁青娥没多说什么,数出四十个铜子递给她。
秦兰花握着铜子,笑眯眯补充道:“论理说,不该收娘的银钱,只我常听人说,这香纸若不花银钱买,哪怕烧得再多,这下世的人也是收不到的。”
梁青娥瞥她一眼,道:“是有这个说法,就像烧给神仙爷的香纸,得自家花银钱买一样,不然就算烧一车子,神仙爷也收不到这人的香火。”
秦兰花:“………”
秦兰花脸色一僵,知道婆婆暗指她娘家人闹出的赊欠香纸的事儿。
这事儿确实她娘家人理亏丢份,秦兰花深吸口气,别开眼,全做听不见。
陈秋莲一旁听二人意有所指的话,见婆婆脸色尚好。
便也从身上摸出十四个铜子,递给秦兰花,温声道:“他婶子,劳你也帮我配两把土香、两刀黄表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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