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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一个还没完全死透的兽人抽搐着,睁开眼睛缝,用力蹬腿,试图能用自己变成原型的爪子在杰身上留下伤痕。
但他已经起不了身,只能喘着粗气看着杰头也不回地走远,唯一没有被泥土覆盖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天空,露出了充斥着红血丝的眼白。
这里没有。
这里也没有。
他能在哪里呢?他还活着吗?
杰的双手血肉模糊,他茫然地寻找着,最后只会木愣愣地路过地上躺着的人,不再去费力地辨认他们的五官。
这已经没意义了,现在还没找到,恐怕是……
他眼神空白地低头,有人抓住了他的裤腿。
沙丘的背面斜躺着一个人,没了左臂,但起码意识还清醒,躺在被血染黑的地上,艰难地勾起唇角:“……你要去哪儿?”
没有人能说的出来杰的心情,就连一直尾随他,看见了一切的云端也说不出来,这个神情木讷的青年仿佛在一瞬间找到了归宿,他双膝一软,跪在那个人旁边,一句话没说,满脸是被吓惨了的惊惧。
“别愣着,帮我处理一下。”乌博坦斯仰面躺在地上,用完好的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半截左臂,神情颇为放松,并不在意自己受了多大的伤,“你看起来还不错,没受伤吧?”
杰还是不说话,但总算抖着手撕开随身的小型医疗包,给伤员做简单处理,许久才哑着嗓子说话:“你怎么不回我……”
“嗯?”
“我喊了你这么久!你怎么一句话都不回答我!我快要死了!我没听见你的声音!我要怎么办……”他的声音里带上哭腔,最后挤不出一个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