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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书瑶被他这般侮辱,若不扇他一巴掌重振夫纲简直不像个男人了。
但是——
只见那状元郎立马眉眼一弯,点头道:“如此最好,宇桐本也没有说错,为夫身子不利索,怕是不能迎合公主的需要了。”
“莫非天阉?”水沁莲皱了皱。
“……”
“短小?”
“……”
“嘁——”水沁莲满是鄙夷的嗤笑了一声,然后又万般同情的看了韩书瑶一眼,道:“这就对了,也难怪你英气不足,瘦弱不堪,原本是个阉人。”
韩书瑶忍了忍没有发作,这也对,和这么一个高大威猛,一身蛮力的女人在一起,是会显得娘娘腔。
不过这样一来倒是了却了一桩心事,只要不圆房,就不必担心暴露自己女儿身的事实。闹到最后没有子嗣,府上的人多半也会觉得是公主没有能力,而不是自己本事不济。
嘿,心情突然大好,韩书瑶倒也不吝啬的给韩书玥买了她憧憬已久的流仙裙,又给韩书琪买了许多的胭脂水粉,自个儿甩开折扇,满面春风的走在前头。
水沁莲眯起了细长的眸子,只觉得这韩书瑶怪异的紧,既然身患不治之症,无法开枝散叶,却为何他非但没有觉得耻辱,反倒是一副以此为荣的神态。
一想起那晚赵宇桐突然闯入将他救下,两人眉来眼去的场面,水沁莲只觉一阵恶寒。
莫非这驸马爷好男色?
唉,奈何今年的状元和榜眼竟是一对断袖!
国之不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