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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球去。”
——纵身起跳,投球,晃边入篮,惯性下球体从篮筐中落入地面,发出闷响。
“哇哦!”
“牧廉,帅!”
正好中场休息,挥汗如雨的男生们咧着嘴大声夸耀,朝又进一球的牧廉围过去。
明明是拿分最得力的,面对队友们兴奋的嚎叫和手势,牧廉却没什么表情。
他身高腿长,两三步走到球场边,举手投足间有种流畅的帅气。
这大系草样样优秀,连运动方面都快赶上体育生了。不过就是性子冷了点,基本不带搭理人的。
队友们看他微微颔首后,径直从整箱水里挑了瓶新的来喝,并不打算参与他们赛中说骚话的环节,早都习惯了。
现在刚下课不久,来球馆的人慢慢变多,四周吵闹间,队友们突然“哎哎”地叫起来。
“牧廉,是不是有人找啊?”一队友笑着大声调侃,示意牧廉看门口。
陈佳丽背着个书包出现在了球场小门。
牧廉咽下一口水,喉结滚动的瞬间,锋利硬朗的下颌线收得更高,衬得他眉目愈发凌冽。
他抬眸,看到书包就清楚里面是什么了,拧上瓶盖走过去。
——宋理枝进球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人群中高得突出的男生都难免有点驼背的小习惯,牧廉却完全没有,他背挺得很直,即使跟个儿矮的女生说话,也只是低头。
眼尾淡淡冷冷的,额间出了薄汗,像夏天刚从包装纸里撕出来的碎冰冰。
专业不同,在大学里遇见的机会其实很少,冷不丁见到了,宋理枝忽然就被钉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