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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秦淮如生了（第3页）

全院都听见中院响起老太太中气十足的笑声。

四合院后院槐花香正浓时，邮递员那辆锃亮的凤凰牌自行车碾过青砖缝里的苔藓，清脆的铃铛声惊醒了趴在门墩上打盹的狸花猫。

三大妈拎着菜篮子正要出门，被邮差喊住时，手里刚摘的黄瓜还沾着晨露。

"劳驾您给掌掌眼，何雨水同志是住这西厢房不？"

邮递员从绿色帆布包里掏出个牛皮纸信封。

阳光正好斜斜打在"京城师范大学"六个烫金大字上，晃得三大妈眯起了眼。

正屋里爆出一声脆响，是何雨水失手摔了搪瓷脸盆。

十八岁的姑娘赤着脚奔出来，辫梢上的红头绳在风里乱颤。

当她颤抖着撕开火漆封口时，檐角铜铃突然叮咚作响，通知书内页的校徽在五月晴空下泛着温润的光。

"爹！哥！"何雨水把通知书紧紧贴在胸口，眼泪顺着鼻梁滑进嘴角竟是甜的。

何雨柱抡着炒勺就从厨房冲出来，围裙上沾着的面粉簌簌往下掉。

何大清握着旱烟杆的手直哆嗦，烟丝洒了满襟也顾不上。

"雨水啊，往后教娃娃们念书，可得比哥掂勺还仔细。"

何雨柱用袖口蹭着眼角，锅铲在阳光里划出个闪亮的弧。

何大清蹲在石榴树根下，粗糙的指腹一遍遍摩挲着通知书上凸起的钢印，忽然起身往供销社跑："扯块红绸子，得挂到房梁上！"

后院传来二大爷洪亮的嗓门："傻柱，今儿晌午给大伙儿露两手，咱全院儿沾沾喜气！"

傻柱一拍胸脯，“没问题！二大爷您就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