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一百四十八话 醉生梦死,知己红颜(下)(第4页)

金乾大怒:“不识抬举!”既然南宫晴不识抬举,金乾自然没耐心软磨硬泡,吩咐众师弟道:“杀了任平生,连尸体也不要留。”

得到命令,御兽门弟子正要一拥而上,忽听半空传来人声:“九牧也有这样的人呐!”话音刚落,一件高贵富丽鲜红衣从飞龙跃下,红影来在任平生身前,正是古辛。日前,古辛在得到天魔尊的钦命后,便急急赶回了育芳郡急待胡诚、原正道的消息,就在刚才,花恋蝶告知了他,任平生出现在永牧州城外东南高岗。于是不顾深夜,连忙赶来,这才及时出现在众人眼前。

古辛落在任平生身前:“年轻人,只要你答应替本护法做事,从今后,便不用再受他们的欺侮。”

御兽门人听罢古辛之语,心中大惊,忙以进为退道:“任平生,你作为御兽门弟子,没想到竟然勾结天魔。”“任平生,你这样背叛九牧,可知会落得什么下场!”“你可要好好考虑,你还有高堂尚在。”“……”

任平生着实进退两难,可不等他回答,古辛随手挥出“幽冥骷髅”,已将除过金乾在外的所有公子哥及其御兽全部解决。这群人吱吱嚷嚷,古护法岂会受此烦扰。

任平生、南宫晴大惊:“你!”金乾被这变故惊出一身冷汗,双腿一软,噗通跪在地上。

古辛享受地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望金乾道:“你这御兽倒也特别,这畜生凶猛成性,当日都敢袭击本护法的飞龙,不想竟愿听你命令。”

金乾战战兢兢,不知该如何回答:“我……”

古辛笑道:“不要怕,本护法不杀有用之人。你若能投我魔域,教魔域子民学会御兽功法,本护法保证,事成之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金乾语不成声:“御兽功法是方门主呕心沥血所创,我怎么可以传给你们?”

“是嘛?”说罢,古辛右手挥出“厄降噩临”,就让钦原当场毙命。

金乾看着自己的御兽四分五裂地落在地上,吓得脸色惨白,忙不住扣头道:“大人开恩,我愿为魔域效犬马之劳。”

古辛放肆一笑:“好,很好。”再问任平生:“考虑得怎么样了?”可从他出现到现在才几息时间,如此大事,这点时间哪里够用?这话刚说出口,古辛似乎也觉自己操之过急,目光望去南宫晴,又淡淡补充道:“任平生,你应该知道,你没有选择。”

“你想让我做什么。”任平生可以不考虑自己,因为他本就时日无多,可天魔视人如草芥,他不能不考虑陪伴一旁已浑身发抖的南宫晴。

“你的问题还挺多,本护法可以回答你,不过听到这个消息的人……”说着,古辛戏谑地看向南宫晴。自从得知天魔尊对他爱护有加后,古辛不免有些自视甚高,句句话中都要带着“本护法”三字。

“好,我答应你。”任平生急急答应,又忙对南宫晴道:“从这一刻起,我的生死只在天魔的一念之间,可你应该知道,我本就时日无多,所以去哪里对我来说已无多少区别。假如有一天,母亲听到了我的噩耗,请你告诉她,我一死固然再不能陪她,但却可以陪伴父亲了,这样看来哪怕不值得她高兴,可也不至于伤心落泪。”

南宫晴大有不舍,古护法却不给她机会,已提起任平生和金乾的衣领跃上飞龙,沿着永牧州东边向北而去。

热门小说推荐
我的灵兽未来可妻

我的灵兽未来可妻

林川转世重生到了御兽的世界。发现自己竟觉醒了史无前例的御兽天赋:轮回轮回之传承:只要有素材,就能如游戏一样加点开挂学技能,神级技能,点击就会!轮回之转生:退回初始状态,提升灵兽的品质潜力,神话级血脉,只要不断转生,总有一天能到达!从呆萌憨憨的花叶叶,到绝世独立的花灵仙从血脉低劣的书中仙,到掌控命运,书写未来的全系法......

君风

君风

浮生起舞,挥剑春秋,弹指拨弄盛世狂歌。...

征服者在清朝

征服者在清朝

征服者在清朝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征服者在清朝-征服者爱写作-小说旗免费提供征服者在清朝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当昼与夜再次相遇

当昼与夜再次相遇

这个平庸男人不平凡,徘徊在离婚边缘的时候,意外偶遇白富美初恋,对方还称一直爱慕着他。面对这样的诱惑,郑煜诚动摇了,并在奇幻老人的帮助下得到重置人生的机会,在全新的生活中,他果真迎娶了富家女宋珠铉。巧的是,他穿越前的泼妇妻子李承美也变成了与他朝夕相处的同事。作者心若雨汐(李雨汐)...

我丈夫的情人

我丈夫的情人

我丈夫的情人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我丈夫的情人-华仔-小说旗免费提供我丈夫的情人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嫁春色

嫁春色

《嫁春色》作者:春梦关情文案温桃蹊想好好活着,想叫温家所有的人都好好活着。她以为重生一世便能无欲则刚,直到遇上陆家那个总爱眯着眼笑着看她的男人——她想通了,无欲无欢,不如换得现世安稳。第1章到此为止六月的歙州,最是多雨的时候,淅淅沥沥的小雨,往往一下便是一天,像老天哭红了眼,泪是止不住的往下流,却也不管田里的庄稼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