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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头猛跳,拿起原版对比。
果然!原版上那个字的笔画末端,也多了同样分毫的分叉!
这字……它会自己生长?变形?
我拓印时,它还是一个样子,等我刻完,它竟同步变成了新的样子?
那我现在刻的,到底算什么?永远追不上的影子?
恐惧彻底攫住了我。
这不是刻字!
这是在喂养某种东西!
用我的专注,我的技艺,甚至……我的血气?
我想起昨夜被木头吸收的血滴。
看着指腹上那已然消失的伤口痕迹,一个可怕的念头冒出来:我真的受伤了吗?还是那木板从我这里“取”走了点什么?
我冲向门口,想逃出去,把这两块鬼板子和金子都扔进河里!
手刚碰到门闩,昨夜那斗篷客干涩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明晚子时,我来取。”
我仿佛看到他那没有面孔的兜帽黑暗。
如果我完不成,或者毁了板子……
他会怎么做?
那锭金子此刻像块冰,烙在我的胸口。
逃?我能逃到哪里去?他找到我很容易。
报官?怎么说得清?板子上的字,官老爷恐怕看一眼就得把我当妖人抓起来。
我背靠门板,滑坐在地,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