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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抵在湿漉漉的穴口,他不忘嘲讽她:“以为你多大能耐,挨操的样儿。”
Nuna现在懒得和他打嘴仗,敷衍地点头,双臂搂住他脖子,丰满的上半身贴到他硬邦邦的胸膛,只感觉好热。但身体有了借力点,她就找回了安全感,伸出粉色舌尖,轻轻舔弄男人凸起的喉结。
裴诫往后躲了下。
还是没控制住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口水。
Nuna像是从他的反应中得到鼓励,软软的唇贴上去,细密地吻起来,不时在他线条漂亮的脖子上吸嘬,留下暧昧的红痕。
裴诫和之前有过的女人很少亲嘴,更不会让她们在他身上留痕迹。Nuna显然是第一位,他以为自己会嫌弃这种湿腻黏糊的感觉,但没有,他纵容她,让她一路吻到他耳后。
敢朝他耳朵吹气。
他掐她腰间软肉,得她娇气地哼了一声,就贴在他耳边,软糯表白:“宝贝,你好坏,但和你做爱好舒服。”
裴诫觉得自己被调戏了。
怎么能让女人压在他头上评价。
她就该被他操透,操到一点力气没有,闭上嘴。
男人笑意乖戾,眼中温度变化,没有废话,扶着早就准备好的性器,重重插进那个温热狭窄的肉洞。
“嗯……”
Nuna咬唇,埋头在他颈窝,喘着难捱的粗气。
见她浑身发颤,裴诫满意了,轻哼一声,压着粗长的阳具整根没入,直抵对方娇弱的宫口。
“太深了……”Nuna感觉到痛意,抬头看他,眼里盈着湿气,楚楚可怜的:“要操坏我了……”
活该。
裴诫浑劲儿上来,眸色戏谑,狠狠往里戳弄,像要顶破她的肚子,大开大合地抽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