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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会儿,广播里通知田建春所在的车次准备检票,于是田建春把一大一小两个行李捆绑到一起,背到背上,放着钱和录取通知书的小挎包再次挂到脖子上放到胸前,一手拎另外的行李,一手拿着车票,排到了队伍的最前面,他怕万一自己排队靠后了,赶不上车。
等在站台上的时候,田建春默默的看着白色墙边还不很粗壮高大的梧桐树,想着上一世高大葱郁的伞状树冠上飞舞的彩蝶,一时间有些恍惚。
田建春被轰隆隆的声音拉回了现实,背包罗伞的艰难上了车,放好包裹,在座位上坐好,看着四周形形色色的人,心里微微有些激动。
嘈杂、熙攘,处处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火车缓缓驶出凤城县火车站,窗外从二层的车站附属公房慢慢的过渡到低矮的平房,再到大片大片的农田,一波波的碧绿在微风中此起彼伏,仿佛一片绿色的海洋。
这时候的天很蓝,云层很白,交映着一幅绚丽的画面,田建春忽然觉得太不真实了。
火车隆隆前行,偶尔在绿树掩映中看到红砖白墙的古朴的村庄,错落有致地分布在田野间,劳作的农人弓着的腰背在远处点缀着田园画卷,增添了几分野趣。
随着火车一路前进,田建春看到窗外零散的工厂和矿区,高大的烟囱矗立在那里,冒着淡淡的青烟;不远处的河流蜿蜒流淌,河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
列车停靠站点的时间都不长,有人上,有人下,彷如人生的旅途一样。
随着距离京市的临近,和铁路并行的路上的车辆渐渐多了起来,甚至不远处都可以看到楼房。
田建春翻着记忆中京市的过往,上一世的86年,他没来过京市,当年去古城上学的时候,火车走的另外一条一路向西南方向的铁路线,那时青涩的自己,没顾的上欣赏旅途中的种种风景。
如同自己的上一世,蛮牛一样的活着,也仅是活着而已。
当年的自己,面对各种无奈的时候,也曾想过,假如可以重来。
是的,当年只是空想,假如可以重来。
如今,是真的重来了,重新回到人生转折的关键时刻、也是决定命运的一刻。
感谢老天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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