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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然后他看到云夕刚才还因为疼痛止不住乱动的身体，瞬间僵硬下来，心口的窒息感更加浓烈。

再出口的话多了些关心的意味。

“伤口很疼吗？”

云夕没有回答，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

许久。

“离婚协议准备好了吗？”

声音很轻很细，但是在寂静的室内依旧显得尤其的响亮。

凌霄眼里刚多出来的怜惜瞬间消散于无。

“你说什么？！”

“我们之前商量好的，我捐眼角膜，你同意和我离婚，放我走。”云夕面无表情、声音毫无起伏地说着这句话。

凌霄大手紧握：“你就这么想走？”

云夕无言，但姿态是十足的坚定。

心口无名火升起，他冷笑一声：“你欠下的债还没还完，一对眼角膜而已，远远不够！”

“你什么意思！”

“等你向小雨认错悔过，得到她的原谅后，我会考虑考虑放你走的。”

云夕纤细的胳膊在空中乱挥，似乎要抓住凌霄：“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我不会道歉的，我没错，她摔下楼不是我推的！”

“不道歉你就不可能离开凌家！”看着云夕激动无比的模样，凌霄周身仿若冰霜般的寒意稍有收敛，冷哼一声转身出了病房。

病房门被合上时，云夕面如死灰，眼睛上的白色纱布骤然被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