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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爷爷又不是什么坏人,就算我妈刚嫁过去不适应,也不至于这么极端吧?」,李思娃这个说法让我难以接受,儿媳觉得压力大就色诱自己公公?这他妈什么逻辑。
李思娃摇了摇头,坐到了我的身边,从地上捏了个土坷垃捏的粉碎,双眼无神的看向远处的公路:「你不懂,那个时候打击盲流可比现在厉害多了,农民进城就跟过街老鼠一样,很被人看不起的,有些人甚至说乡下人都是小偷,别人的白眼你妈可以不理会,可你爷爷奶奶跟你妈可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妈能怎么办?」
「有这么夸张吗,乡下进城的人多了,别人怎么就没事?」
「谁让你妈他爹是你外公啊,受的也是你外公那一套说教,什么革命同志工农不分家之类的,结果后来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人城里就是比乡下好,人家就是看不起你,可你妈又不是你外公,不能跟你爷爷争吵,心里不服气也只能忍着」
知道的越多越痛苦,特别是理想跟现实严重割裂的时候,这让我想到了,外公前几天画的那个非农户口本,自杀的农户期盼下辈子不要投胎农村了。
我其实之前还在猜测,爷爷跟我妈是不是很香艳的理由,宝刀不老的公公和俏儿媳的恩怨情仇什么的,可没想到却是这么个俗套故事。
这算什么?门不当户不对?还是阶级差距?看我眉头都快拧成疙瘩了,李思娃拍了拍我肩膀,塌着眉毛一脸忧愁的说:「当时你妈压力特别大,唯一能求助的人就是你外公,可为了能嫁给你爸,她当时跟你外公闹得很不愉快,也没脸向你外公求助」
「那我爸呢?我妈这样我爸就没做什么吗?」
「你爸?见了洋人就跟见了亲爹一样,见了乡下人就嫌弃的不行,这种事儿你爸能管得了?」
到了这里我才彻底明白,我妈当时的压力怎么来的,它来自我妈身边的所有人,爷爷奶奶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躲不开的一部分:「这才是外公反对我爸妈在一块儿的理由吧,外人不明白就传谣言说,外公天天跟我妈肏屄吃奶,不舍得宝贝闺女出嫁」
李思娃点了点头,掏出烟袋锅填上烟丝,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差不多,其实要我说呀,你妈让你爷爷看看奶子本来也没什么,你爷爷看看儿媳妇的白奶子多好,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爷爷辛苦了一辈子也该享受享受了,看看又少不了块肉,坏就坏在你妈身上了,被你爷爷一看就上了瘾,一天不让你爷爷占点便宜就浑身难受」
李思娃也说我妈只是让爷爷大饱眼福而已,这倒是和我知道的差不多,动不动就露出孕肚屄毛,甚至当着爷爷面豪放的哺乳,公媳两人暧昧至极,但就是没肉体关系:「这跟现在有什么关系吗?」
见我没明白他什么意思,李思娃露出一丝笑容,和蔼的跟我说:「傻孩子,当然有关系了,你妈这个被人看屄的瘾头,原来被你爸看着还好,你爸没了以后,谁还能管得了她?那还不是怎么过瘾怎么来」
「你的意思是说,我妈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没人能管住她了?你当初花那么多钱,我妈承诺要给你生儿子的,你说的话她也不听吗?」
李思娃拿出烟袋锅,没点火干嘬了一口后对我苦笑:「我哪有那本事啊,当初我跟你置气,故意当着你面儿跟你妈肏屄,其实那都是借你妈的势,你妈要是不愿意这么干,我能把她怎么样?她身高马大的我又打不过,再说你妈还有你外公跟你撑腰呢,我又不是个傻子,当然知道半大小子看到自己亲妈跟别人肏屄,肯定会恨那个人的,我这么干不是找不自在嘛」
「哦是吗,我记得你当时很嚣张的啊」
李思娃见我有些阴阳怪气,不停的揉自己的额头,脸上有些懊恼:「我知道那时候我说的话不好听,你肯定特别恨我,但有些事儿真的……。咱这么说吧,我跟你妈结婚那天晚上,你妈露着奶子跟我肏屄,让别人对着奶子撸鸡巴,就差射你妈奶子上了,当时咱俩还没什么矛盾吧,你见过谁家闹同房那么过分的,让新娘肏屄晃奶子给人看的?」
「当晚的几乎都是你外公的朋友,他们都是看着你妈长大的,特别是你胖大爷可是你外公最好的朋友,他甚至把鸡巴掏出来了,这是长辈该干的事儿吗?幸亏那晚你也在,你要不在那死胖子就敢「不小心」
把被子扯下来,好好看看侄女儿的香屄长啥样,甚至舔着脸趴你妈大腿根舔两口都有可能,你妈要是不同意他敢这样吗?朋友的闺女出门儿(嫁人),你看着人奶子撸鸡巴像话吗?」
「那后来呢,我妈是怎么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我看李思娃唠唠叨叨的大倒苦水,赶紧把他拉回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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