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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方暗室,没有窗户,屋子里没有点灯,浓重的血腥气夹杂着不通风的陈腐气味扑面而来,而他被绑在架子上,挣脱不得。
这架子他知道,是审讯的刑具,军中也用过,用来审细作和战俘。
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以他的经验来感知,他身上有刀伤剑伤鞭伤,还被重击过双腿,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在流失,所以他合理怀疑,这一屋子血腥气都是从他身上来的。
这屋子里仅有的声响是他的呼吸和血滴在地上的声音。
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自己是万念俱灰存了死志的,也能感觉到自己马上要死在这暗房里了。
囚他的人杀人诛心,要他听着自己的血流尽的声音惊惧而死。
他昏昏沉沉地不知这噩梦什么时候结束的时候,囚室的门被打开了,乍然涌进来的光亮照得他闭上了眼睛。
有人走进来,来人身上的梅花香气冲淡了这暗室的血腥尸腐味道。
这样恬淡的香气,应当是位娘子。
小娘子用丝帕擦过他满是血污的脸,可他根本没有力气再睁开眼睛,只知道那人一直在小心翼翼地擦他脸上手上的血迹。
好像他是什么蒙尘的稀世珍宝。
“时间不多,长话短说。”这是个他并不熟识的男人声音。
给他擦血污那娘子低低应了声。
小娘子唤了他好几声,他想应,可是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陪她进来的男人催促她赶快离开。
那娘子拔高声音发狠警告一般:“姜青野,你若死了,姜氏一门的功过是非全由他人评说,你愿意你父兄背负骂名,死不瞑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