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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幸猛地抬起头来。
是赤蛇!
她没死在故雪祠,反而毫发无伤地离开了。是姑母那边出了事?还是他们放走了她?
“怎么有烟?青俞,你快出来。”
青俞漠然看了看门外,而后坚定摇头道:“我不出去了。最后一对子母蛊在这里,我不会走。我要看着……”
赤蛇的声音尖利起来:“你是不是疯了?你的命重要,还是你的蛊重要?”
青俞沉默片刻,回道:“蛊重要。”
唐济楚偎在白衡镜身上,抱紧了他,低声道:“我也不走,你最重要。我就在这陪你。”
白衡镜愣了一下,稍向后退了退,捧住她的脸仔细端详着。他手里的血腥气涌进她鼻腔里。
“楚楚?醒醒,我没事,我还好好的。”
唐济楚人还迷蒙着,微微笑道:“我也死了吗?”
陆幸急得回头看了一眼她,道:“她被烟呛晕了吧?”
白衡镜抱紧了她,抬头借着内室漏进来的光亮打量x着面前的铁索墙。方才这里一团黑,别说想逃了,就是想看清都费劲。而今借着这光亮,他忽然发现,悬起铁索墙的横梁是后添装上去的,至于是何时添上的,他便也不晓得了。不过这些问题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这根悬着交错铁索的横梁上方,还有一道能容纳一人通过的间隙。
只是这道间隙太窄了,在场之人,只有唐济楚能从中挤过去。
可赤蛇与青俞都在对面,她一个人过去,恐怕危险重重。他迟疑了,只抱着她,将她勒得很紧。若这火烧过来,他们便真的要烧作一堆白骨灰,彼此交融,再无法分开了。
可就算他的血肉骨头被烧成灰化为尘土,她也不该是这样的结局。直到眼下他才明白,那些赌咒发誓不过是自己要挟她的手段,他怎么忍心看她也同自己一起湮灭?他宁愿是自己被烧成了焦灰,作一抔神前土供奉她,护佑她。
“你不就是想看我挣扎求生而不得的模样?你放她离开,我愿独留于此,烈火烧身,不作他顾。”白衡镜对青俞缓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