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游天同从她双腿间抬起头。不知道两人之间是谁的手机响个不停,让他心烦。他高挺的鼻梁上滑腻着一层水光,鼻息混乱,脸颊闷烧出了醺然的粉色。
“很吵,对吧。”他沙哑道,用掌心蹭走鼻尖的湿润。他直起身想寻找手机铃响的来源,马心帷却在半梦半醒的混沌间抓住了他的短发。不知道是拒绝还是要他继续。
游天同被扽得有点疼,他青筋横凸的手掌在凌乱床单上撑开,隔着起伏的馒头庵和胞宫庙没脾气地抬眼看她。
她恍惚地别过头。冷色的脸在重重情欲后头躲藏着,看不清晰。
他决定不管外界的打扰,继续用中指和食指左右扩开她涨痛的肉唇,观察着小穴迟缓地挤出花泪的样子。就和她本人此时的反应一样。他将舌头堵上去,与她最深秘的地方紧紧相贴,呼吸里也带着水汽。
他整口含住她的阴阜,吮吃出咂咂的水声。她双腿架在他舒展的后背,渐渐交迭。因为她的感官正在变慢,所以他可以尽情地舔咬,延迟着她的满足。
——吃到屄之后人也不计较了心情也不郁闷了原生家庭也不痛了恶心的弟弟也像是暂时死了。游天同一手扶住她挺起的腰,舒服得有些战栗。他硬挺的阳具紧贴住大腿内侧,带着温热的前液不断点着下腹。
马心帷抓着他头发的手松开,无力地落在一边。
游天同舌尖走至她小腹,兽性大发之余带点人类的徐情曼意。他一面用拇指顶转着她的阴蒂,一面侧脸将脸颊贴着她还没有任何动静的腹部,状似认真地听着什么。
实际上他只听到她的呼吸终于乱了一点。双腿在受惊地收紧,穴肉抽挛。他变本加厉挑动手指,直到她和花唇一起发出哭咽。
游天同从她身下抽出泞湿的手掌,捻了捻手指。他得意地笑了笑,扶起她一条腿环住自己的腰,准备射在她尚在流水的肉阜上。
手机铃又响。游天同不耐烦地循声转首看去,神色忽变。
“……喂,爸。”
他用湿透了的右手捞起自己的手机,指纹泡开了,差点无法接通。因为突然惊起,他充血的地方胀得更硬,顶在软滑的穴肉上不敢移动分毫。
“又不在公司。”游世业淡淡陈述他翘班的事实,“你在哪。”
“呃……我下午有,有事。”
“什么大事。”
“……有个,有个朋友约我……”他支吾,吞咽间爱液的味道还烫着喉咙。
“朋友?”游世业吭笑,并不是在宽容他,“哪个朋友。”
他是omega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他是omega-为什么不早睡-小说旗免费提供他是omega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下载客户端,查看完整作品简介。...
丁昭,卑微社畜,对接客户堪比伺候祖宗,被同事背后吐槽周身软骨。 跳槽去新公司,上司程诺文修无情道,靠实力做大业务,再刁钻的甲方都敬他三分。 被虐多次的丁昭痛定思痛,决心与程诺文双修,跟其攻城掠地,做铁打铜制的新版本。 名利场光鲜,待久易产生错觉,仿佛他再伸伸手,就能将发光源抓进手心。 错觉害人,同居大半年,他当程诺文是神,程诺文当他狗保姆,免费陪床那种。 册呢,男同去死啊。 * 丁昭搬走后,程诺文回归单身生活,以为一切都将很快复原。 现实:狗发疯,他失眠。 做了一整夜deck,程诺文分析得出,他大概是喜欢丁昭。 但对方早已脱胎换骨,脖子硬,腰板直,敢在公司和自己正面对刚,没半点过去唯唯诺诺的好欺负模样。 天道好轮回,想重新追人,不舔不行。 程诺文:在吗? 丁昭:?我下班了。 程诺文:好,晚上接你吃饭? 丁昭:和新crush约会,没空哈。 * 魔王属性攻x前怂后倔受 年上,职场养成,办公室恋爱,有篇幅很少的副CP 人无完人很多缺陷,涉及广告行业,背景魔都细节魔改,请勿当真 请看置顶避雷!谢谢!...
脱下厚重而华丽的王冠与礼服,他便与他相逢于乐园了。 一句话简介 阿贵与小梅的乡村爱情故事——by垂直居中君 洋气一点的版本就是:机器人阿贵与小梅的异界乡村爱情故事 黑暗中抬着自己的身体前行的阿贵与小梅by银酒...
撕下温柔伪装的伪沉稳爹系攻x被拒绝后心灰意冷的受 老房子着火式追妻 慕稚十八岁起被寄养在廖松琴家里,二十一岁的他和相亲对象见完面,坐上廖松琴沉着脸为他拉开的副驾。 男人替他系上安全带,沉冷的气息笼过来,“为什么相亲?” 慕稚张了张口,没能说出话—— 因为你不和我恋爱。 二十岁的慕稚借着酒劲吻了廖松琴,从此再也不敢靠近他。 “因为我想谈恋爱。” 廖松琴没说话,直到这日,除夕落满残红的雪地里慕稚跌坐着,撕下温柔伪装的男人握着他的脚踝: “不要见他,阿稚。” 廖松琴亲手把慕稚推开,又在他相亲后嫉妒到发狂,冷淡的皮相下掩着想要把对方揉碎的欲望,只敢在他入睡后把假面挣破。 廖松琴知道,只要他伸手慕稚就挣不开他。 廖松琴x慕稚 年上六岁年龄差,(受)单箭头—不敢有箭头—(攻)单箭头—双向暗恋 酸甜口,轻微睡眠剧情 慕稚年少结的涩果终于在冬日开出花。 我无谓地迷恋你,是你赋予它意义。...
憨傻老实人x温柔人妻+薄情冰山=? 春生在二十岁生日那天捡到了一个男人。 男人让孤独的春生尝到温情,哄得春生满心满眼都是他,甚至悄悄希望男人可以永远留在他的家中。 可是两日后,春生的家门口来了很多的车和人,他们称呼男人为魏先生。 温柔的男人在那一天清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春生也终于知道了他的名字,他叫魏庭之。 春生在冰冷陌生的男人面前如蝼蚁卑微怯弱,连希冀他能变回熟悉的模样也成了不敢许的愿望。 当春生被诬陷偷窃,在众目睽睽之下受尽欺侮,冷眼旁观一切的魏庭之让春生心灰意冷,希冀彻底破灭。 春生决心回家,他趁着魏庭之外出时离开。他没有钱可以坐车,于是硬生生走了一个白天,回到熟悉的巷子,春生满心以为自己可以回到从前的日子,不曾想竟在家门外看见出离愤怒的人。 他的擅自离开彻底激怒了魏庭之,他又一次被带回了魏家。 这次陌生冰冷,对他特别不好的魏庭之在他回到魏家的当晚竟又变回了他最熟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