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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他们父女俩现在在什么地方。
虞桉偶尔愣神,担心福崽吃不饱穿不暖……好吧,其实最担心的还是他们父女俩把天捅破了!
“阿嚏阿嚏阿嚏!!!”
与此同时,上界的某处。
敖梧一连打了三个大大的喷嚏,然后霸王山的土匪们就见自家大当家一脸傻笑。
咋,打个喷嚏,把大当家的脑子打傻了?
正巧这时福崽抱着一罐东西过来,敖梧立刻炫耀道:“崽崽,刚才兽父打了三个喷嚏,肯定是你雌母想我了!”
福崽白了自家兽父一眼:“一想二骂三念叨,雌母肯定是念叨你到底去哪儿浪了。”
敖梧不以为然:“就不能是三倍的思念吗?念叨也行,桉桉心里想着我呢。”
福崽觉得兽父在异想天开:“我看还是得了风寒比较靠谱。”
说完,她把罐子打开,里面是亮晶晶的宝石,什么颜色的都有。
福崽挨个检查,成色好的放一边,成色不好的放另一边。
分完之后,她把漂亮的收起来,不好看的送给敖梧。
这是今日份打劫的,她作为霸王山二当家兼大小姐,每隔一段时间都要下山打劫路人。
当然,他们不抢穷人的钱,敖梧手里有一本花名册,是附近几座城池的富户,花名册上画着红圈的都可以抢。
嗯,用兽父的话来说,他们这是替天行道劫富济贫呢。
至于济贫济的是谁……
他们霸王山上上下下五千多人,都是被逼落草为寇,当然是救济自己了。
“啧,”敖梧不太想要,“成色一般,打水漂还凑合。”
福崽头也不抬:“漂亮的要留给雌母,兽父,不许偷拿我的宝石。”
这话敖梧就不乐意听了:“瞧你说的,兽父是这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