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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犹如赌誓的话正儿八经说出来显得有些沉重,所以任籽儿并未停顿太久,不想给阿棠造成过多的心理压力,她故作随意地说:“我们就只负责在这段时间照顾姑娘你的饮食起居,其他的一概不管。”
水和米粮、肉菜都有专人送来。
保证干净。
做饭烧水消毒,这些杂活在哪儿做不一样?
阿棠见劝不动他们,只能承了这份心意,很快饭菜端上桌来,阿棠叫他们一起吃,任家父女同时摇头,说这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两菜一汤,荤素搭配。
倒是成了阿棠几日来吃的最妥帖的一顿饭,等她吃完,碗筷也不用她管,任籽儿催着她赶紧去休息。
阿棠强撑到现在已是极限,便不再推脱,按照任母的指点找到了主屋,屋子的家具物什是新添置的,屏风后浴桶已经倒满了热水,水雾氤氲,带来几分潮气。
她除了衣,整个人浸在水中。
热水没过了她的肩膀,青丝被一根簪子绾着,固定在脑后,只有少许的碎发被荡漾的水波殃及,湿漉漉的贴在后颈上。
难得的放松与惬意。
这几日的忙碌、压抑、焦灼、为此紧绷到胀疼的神经在这一刻,在水温柔的抚慰中,逐渐平息下来,她靠在浴桶边上,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意识不住地往下坠。
就像是陡然失重一般。
轻飘飘又急速的跌入一团云层里,身子陡然传来一阵剧痛,阿棠蓦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在踉踉跄跄的往前狂奔。
脚底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
跑。
快跑,别回头。
许多声音在耳畔喊着,她狂奔在大雨里,像是一只慌不择路的小兽,枯枝和碎石擦过脚底,后背传来火辣辣的疼,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流。
“搜!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