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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天灰沉沉的,被闹钟惊醒的郑琦,起身从窗玻璃上看出去,外面飘着雪花,地面上已经被雪盖上。
昨天天气预报有中雪,这次气象部门预报的真准,没有谎报军情。
尽管不愿意离开暖和的被窝,郑琦还是硬着头皮从暖被窝爬起来,洗漱后穿上棉袄,慢慢向办公室走去。
郑琦是今年夏天从清原工学院毕业,分配到清原市的盛和重型机械厂。这是一家部属企业,据说厂长跟清原市长市委书记平级,都是厅级干部。
郑琦刚刚打开办公室的门,忽的涌进来四个人把他围住。四个人个子都不高,略显敦实,都穿着绿色军大衣。还没有等郑琦说话,腰上一个刀样东西抵上来,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平头男子,直接一把刀架到郑琦脖子上:
“老实点,不准反抗,否则弄死你。”
腰上和脖子能感觉到刀子的锋利,郑琦明白他没有多少反击机会。从这帮人进来利索的动作,可以看出这帮人不是第一次干这个买卖,是不是心狠手辣,郑琦还真不敢去跟他们赌,万一让他们在脖子的主动脉上砍一刀,流血也止不住。
他只能乖乖的听从安排,把手举起来,眼睁睁的看着三个人用绳子将自己捆了个结实,嘴里还塞了一个破毛巾。
络腮胡子出去不多会,一辆面包车停在办公室门口,络腮胡子直接把面包车后门打开,四个人把郑琦直接抬到车后面,络腮胡子打着车慢慢向外面开去。
郑琦有点纳闷,虽说自己在清原生活了四年,也没有跟谁结下啥仇恨啊?他不知道自己如何得罪这些人,也不知道车在往何处开。
车开的很慢,郑琦的身下是一堆绳子,还有一个皮革工具包,一把铁锹。
对方把他捆的结实,想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脱困,根本没有可能。
车上的四个人也不说话,只是轮番抽烟,整个车子里一股浓浓的烟味。即便郑琦也抽烟,但他还是扛不住这股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下来,郑琦听到有人说话,是让其中一个人下去打电话。过了一会,下去的人回来,气呼呼的说:
“接电话的人姓张,他说这事不归他管,他也不清楚。咱们抓人他也不在乎。”
有个声音响起:
“你没有问问他们,是不是拿钱来赎回咱们抓来的人?”
“问了,姓张的人说咱们抓了个喽啰,是今年刚分配来的大学生,在公司无关紧要,咱们放不放无所谓。”
有一个人爆了个粗口:
“靠,咱们有点失算了,没有抓到那个姓马的,他应该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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