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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蹲下身,拔出他鞭柄里的短刀,刀身上刻着个“冒”字:“回去告诉冒顿,想拿我的头,得先问问我手里的刀。”他对陈武使个眼色,“把他们放了,让他们带句话,就说我在野狼谷等着他。”
三、野狼谷的埋伏
放走“牧民”的当天傍晚,冒顿的先锋部队果然进了野狼谷。领头的将领是冒顿的侄子,年少气盛,催着骑兵往前冲:“快!拿下雁门关,大汗重重有赏!”
谷里静得可怕,只有马蹄声和士兵的呼喝。当最后一匹马踏入谷中,白川突然吹了声口哨。
“咻——咻——”
改良弩的箭簇带着破空声,像雨点般落下。先遭殃的是马,受惊的战马扬起前蹄,把骑兵甩在地上。后面的人想退,却被前面的人马堵住,乱成一团。
“射!往人堆里射!”白川趴在岩石后,手里的弩箭一箭一个,专射匈奴人的咽喉。黑麟卫的卫卒们趴在两侧的坡上,形成交叉火力,弩箭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匈奴先锋想组织反击,却连敌人的影子都看不到。谷里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血流顺着谷底的小溪往下淌,染红了半条河。
就在这时,谷后的传来喊杀声——白川带人堵住了退路。匈奴人彻底慌了,像没头的苍蝇四处乱撞,不少人直接跳下了两侧的陡坡,摔得粉身碎骨。
不到半个时辰,战斗就结束了。白川清点战果,射死匈奴骑兵八百余人,缴获战马三百多匹,自己这边只伤了七个。
“陛下神机妙算!”白川提着冒顿侄子的首级上城楼,甲片上的血还在滴,“那小子到死都在骂冒顿,说被算计了。”
扶苏没接话,只是望着黑风口的方向。他知道,这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四、冒顿的毒计
野狼谷惨败的消息传到黑风口,冒顿把手里的银酒杯捏得粉碎。他盯着帐内的舆图,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扶苏!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旁边的谋士低声道:“大汗,不如用‘火牛阵’?咱们把缴获的秦军耕牛集中起来,尾巴上绑上浸油的麻布,点燃后往雁门关冲,后面跟着骑兵,定能一举破城!”
冒顿眼睛一亮:“好主意!去办!”
深夜,五百头耕牛被赶到雁门关下,尾巴上的麻布熊熊燃烧,牛群疯了似的往城门冲。后面的匈奴骑兵举着刀,嗷嗷叫着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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