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5章 清风(第1页)

分不清是冬风还是曾经时节的秋风,在正午阳光的注视下,扫过萧瑟的原野,枯黄的野草肆意的摇摆,树枝上仅剩的几片叶子疯狂的摇摆,坚强的抓住枝头不肯掉落。呼出一口冷气,林仙芝望了望那天际时隐时现的淡蓝色光点,又再次看了一眼手中的电报纸,随即将其揉的粉碎,飘散在风中。“都解决了?”林仙芝问道。

“回禀大人,据豹营的传回的消息,北方联邦等势力留下的外围人马,共七百三十一人,全部解决,没有留下任何手尾。”林仙芝的副官沉声回答道,“现在就剩观察站内据守的一百一十人还没有解决,虎营已完成包围,信号已屏蔽。”

“嗯,真不知道娘娘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娘娘忘了白山黑水自封千年的事了吗?”林仙芝轻声自语,说罢抽出腰带上别着的匕首,狠狠的刺进自己的腹部,复又拔出,带出一捧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妄议娘娘,当受刺腹之刑。”也许是知道了林仙芝要做的事,副官并没有太多的惊慌,只是急忙喊来军医为林仙芝包扎止血。

“你去把剩下的人处理一下。”林仙芝没有看军医如何为自己处理伤口,只是对着副官,声音冷冽道:“一个不留!”

南山煤矿之外,看着笼罩整个矿山的光幕,沙达木从最开始的吃惊中慢慢冷静下来,他没有去理会身旁护卫的惊呼,也没有去管那留守的两个连队一时进退失据,茫然无措。他只是盯着脚边的野草,看着野草左右摇摆,似乎在想着什么。也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沙达木抬起头,看着眼前并不算高的山峰,还有头顶飘忽不定的白云,轻声跟自己的护卫队长说:“去把车上的干扰设备打开。”

“是,啊?老板?”护卫首领惊疑道。

“听不懂我说的是什么吗?”沙达木怒露凶光的看着护卫队长。护卫队长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很少见到老板这个样子,如果见到,那就说明,这里,今天要死人了,要死很多人。护卫队长忙不迭的跑向越野车,而此时的沙达木则又瞄了一眼那左右摇摆的枯草,抬起头,气势暴增,一股半步扶摇境的恐怖气势笼罩四周,他转过头,看着那惊疑不定的两个连队长,轻声说道:“乱世里,任何人都没有左右摇摆的资格,站错队,只会被踩在脚下。”说罢,身形如大鸟般向北方联邦和河谷联盟的那两个连队的人扑去。

河东镇,往日喧哗的集市早已没了半个人影,那自东而来的战争飞艇正静静的悬浮于空中,飞艇的前部正对着南山矿场的方向。“一小时后出发。”清冷的嗓音自驾驶室舰长座位上传来。

“但上面的命令......”一个身着黑衣,胸口绣着“贰拾壹”的女性副官问道。

“我们只负责善后,而且,在冷字头,我即是命令,”座上那人微微前倾身体,即使是坐着,也遮不住她那丰满曼妙的身姿,只是绣着类似符篆的护面遮住了她的容颜,唯有那双杏眼露在外面,闪烁着冷意,“还有,我不喜欢被人监视,即便是老头子的人,也不行。”只见她轻叩扶手,手指下的影子仿佛活过来一般,闪电般射向那名副官,副官还没有来得及有任何动作,那黑影已经顺着她修长的大腿爬上她的脖颈,顺势一转,复又回到座上女子的影子里。而那名副官则面色顿见苍白,双眼泛白,仰头向后倒去,只听砰的一声,那名副官后脑重重的撞击在地板上,气息全无。几名驾驶室内的护卫走过来,沉默而熟练的抬起副官的尸体,向外走去。

风吹过南山拗口,卷起残枝落叶扑打在淡蓝色的光幕上,荡起阵阵涟漪。矿场内,顾瞳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轻松惬意的收割着生命,所过之处竟无一合之敌,甚至于连手中的黑刀都没有出鞘。又是一片血花绽放,顾瞳突的顿住了身形,没有突进,因为在她的面前站着一队人马,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顾瞳记得赵肆曾经嘱咐过她,一定要杀进人群,这势力关系错综复杂,只要把场面搅浑,这些人怕误伤就不敢随意开枪,远处的重火力等于失去了作用。也许是想起以前被人像野狗一样追杀的四处躲藏的日子,也许是想起了曾经身边那些亲人朋友倒在血泊中的一幕一幕,顾瞳慢慢的忘了赵肆的叮嘱,一顿乱杀之后,竟然在自己身前出现了一个真空地带。

“小丫头,好狠的手段,不留活口。”那队人马中走出一个略显消瘦的男子,此人正是当初站在米林诺夫身旁的那个人。顾瞳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这个男子,她记得这个人。由东林过境的时候,曾经有一个流浪者村落收留过他们,然而仅仅是因为收留了他们一个晚上,正是这个人,屠杀了那里的所有人,一百三十二口,连襁褓中的孩子都没有幸免,这个人是北方联邦特殊部队的副统领,罗腾。

“上面要你活着,但我觉得你太危险,所以我尽量不杀你,”罗腾眯眼看着顾瞳,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只要不是死的,人彘应该也能交差吧。”说罢,缓缓向前迈步,摘掉手套,露出那带有碧绿鳞片的双手。罗腾是大劫之后的受污染改造人,身体内有30%变种巨蜥的基因,在拥有超越常人的视觉嗅觉和速度外,那身上随时可以隐藏起来的鳞甲,可以近距离抵挡半自动步枪的射击,而那双利爪不但含有剧毒还可以生生撕开汽车的车门。

罗腾看着不远处被围在圆心中,如同一叶孤舟般的顾瞳,抬起手,手指指向顾瞳,微微向上一弯,似要做出勾手指的动作时,顾瞳动了。她只是微微低下肩头,没有征兆,没有声音,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罗腾的手指还没有做出勾手指的动作,只觉心头警讯大作,余光中,顾瞳已经突进到他的身前,一只柔嫩的小手已经按在他的胸口。罗腾尚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那只手推着撞向后面的人群。一阵骨肉撞击的砰砰声此起彼伏,慌乱的人群中有人举起枪想要开火,便立刻被冲过的来米林诺夫当场击杀,莫说能不能伤到被罗腾身形挡在其中的顾瞳,单就罗腾那一身鳞甲,子弹打在上面只会被弹开,流弹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误伤,势必会引起大乱。与此同时,其他势力的长官也赶紧勒令其手下关闭保险,向后退去。唯有几个小势力的头目,想着趁乱闯入其中,意图凭借偷袭一举擒杀顾瞳。

顾瞳可不管周围人如何作想,只是拿着罗腾当做挡箭牌一路冲杀,手起鞘落,人头滚滚,所向披靡。米林诺夫等人见状不禁眉头大皱,如此下去,投鼠忌器,只会变成变成添油战术,死的人越来越多,若再这样被顾瞳杀下去,军心必乱。忽的,米林诺夫猛地抬头望向赵肆的方向,刚才被顾瞳的一阵冲杀和罗腾的被擒扰乱了心神,这时他才想起来,山壁之上还有一个战斗力大概为零的赵肆在。既然顾瞳手中的罗腾可以让己方束手束脚,那攻击赵肆,也势必会让顾瞳首尾难顾。

“榴弹炮分队,RpG分队,重火力组,目标赵肆,全火力覆盖!”米林诺夫大声喝道。仿佛他的一声怒吼惊醒了其他人,所有势力的头目也立即下达命令,一时间所有的枪口炮口都对准了崖壁上的赵肆。“开火!”

按照米林诺夫的推断,在他命令开火后,顾瞳会顾及赵肆的安危,势必回援,在数千热武器的集火之下,即便顾瞳再强也不可能闯得过,只会转头杀入阵中,减少火力打击力度。而他们几个九品境巅峰以上的高手就可以趁机围猎顾瞳,至于赵肆,他敢设下这个局,必然有保命的手段,但这样的火力,即便是等离子护盾,也只能是保证不丢命,至于是否重伤,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热门小说推荐
他是omega

他是omega

他是omega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他是omega-为什么不早睡-小说旗免费提供他是omega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棺香美人

棺香美人

下载客户端,查看完整作品简介。...

金刚不坏

金刚不坏

丁昭,卑微社畜,对接客户堪比伺候祖宗,被同事背后吐槽周身软骨。 跳槽去新公司,上司程诺文修无情道,靠实力做大业务,再刁钻的甲方都敬他三分。 被虐多次的丁昭痛定思痛,决心与程诺文双修,跟其攻城掠地,做铁打铜制的新版本。 名利场光鲜,待久易产生错觉,仿佛他再伸伸手,就能将发光源抓进手心。 错觉害人,同居大半年,他当程诺文是神,程诺文当他狗保姆,免费陪床那种。 册呢,男同去死啊。 * 丁昭搬走后,程诺文回归单身生活,以为一切都将很快复原。 现实:狗发疯,他失眠。 做了一整夜deck,程诺文分析得出,他大概是喜欢丁昭。 但对方早已脱胎换骨,脖子硬,腰板直,敢在公司和自己正面对刚,没半点过去唯唯诺诺的好欺负模样。 天道好轮回,想重新追人,不舔不行。 程诺文:在吗? 丁昭:?我下班了。 程诺文:好,晚上接你吃饭? 丁昭:和新crush约会,没空哈。 * 魔王属性攻x前怂后倔受 年上,职场养成,办公室恋爱,有篇幅很少的副CP 人无完人很多缺陷,涉及广告行业,背景魔都细节魔改,请勿当真 请看置顶避雷!谢谢!...

安息日

安息日

脱下厚重而华丽的王冠与礼服,他便与他相逢于乐园了。 一句话简介 阿贵与小梅的乡村爱情故事——by垂直居中君 洋气一点的版本就是:机器人阿贵与小梅的异界乡村爱情故事 黑暗中抬着自己的身体前行的阿贵与小梅by银酒...

无谓迷恋

无谓迷恋

撕下温柔伪装的伪沉稳爹系攻x被拒绝后心灰意冷的受 老房子着火式追妻 慕稚十八岁起被寄养在廖松琴家里,二十一岁的他和相亲对象见完面,坐上廖松琴沉着脸为他拉开的副驾。 男人替他系上安全带,沉冷的气息笼过来,“为什么相亲?” 慕稚张了张口,没能说出话—— 因为你不和我恋爱。 二十岁的慕稚借着酒劲吻了廖松琴,从此再也不敢靠近他。 “因为我想谈恋爱。” 廖松琴没说话,直到这日,除夕落满残红的雪地里慕稚跌坐着,撕下温柔伪装的男人握着他的脚踝: “不要见他,阿稚。” 廖松琴亲手把慕稚推开,又在他相亲后嫉妒到发狂,冷淡的皮相下掩着想要把对方揉碎的欲望,只敢在他入睡后把假面挣破。 廖松琴知道,只要他伸手慕稚就挣不开他。 廖松琴x慕稚 年上六岁年龄差,(受)单箭头—不敢有箭头—(攻)单箭头—双向暗恋 酸甜口,轻微睡眠剧情 慕稚年少结的涩果终于在冬日开出花。 我无谓地迷恋你,是你赋予它意义。...

春生

春生

憨傻老实人x温柔人妻+薄情冰山=? 春生在二十岁生日那天捡到了一个男人。 男人让孤独的春生尝到温情,哄得春生满心满眼都是他,甚至悄悄希望男人可以永远留在他的家中。 可是两日后,春生的家门口来了很多的车和人,他们称呼男人为魏先生。 温柔的男人在那一天清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春生也终于知道了他的名字,他叫魏庭之。 春生在冰冷陌生的男人面前如蝼蚁卑微怯弱,连希冀他能变回熟悉的模样也成了不敢许的愿望。 当春生被诬陷偷窃,在众目睽睽之下受尽欺侮,冷眼旁观一切的魏庭之让春生心灰意冷,希冀彻底破灭。 春生决心回家,他趁着魏庭之外出时离开。他没有钱可以坐车,于是硬生生走了一个白天,回到熟悉的巷子,春生满心以为自己可以回到从前的日子,不曾想竟在家门外看见出离愤怒的人。 他的擅自离开彻底激怒了魏庭之,他又一次被带回了魏家。 这次陌生冰冷,对他特别不好的魏庭之在他回到魏家的当晚竟又变回了他最熟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