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郑成功点头,竹鞭继续向东移动,停在海峡东口:“这里是出口,宽十八里。荷兰人若撑到这里,一定会拼命往外冲。而这里,就是咱们的主菜。”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所有舰长:“咱们的主力舰队,二十八艘战舰,全部埋伏在东口外的廖内群岛背后。等荷兰人残部冲出海峡,阵型散乱、士气崩溃时,咱们全线杀出。不要列阵,不要对轰,就一个字——贴上去,接舷,跳帮,夺船!”
餐厅里响起一片甲胄摩擦声,将领们个个眼睛发亮。
这种打法,是大明水师最擅长的。当年郑芝龙称霸海上,靠的就是这手接舷战——福船船头低,船尾高,靠近敌舰后可以轻松跳帮;水手们使的都是斩马刀、藤牌、短铳,专打近身混战。荷兰人那些盖伦船高大笨重,一旦被贴住,甲板上的优势就荡然无存。
“侯爷,”一位老成持重的舰长开口,“若是荷兰人不进海峡怎么办?若是他们走到西口,察觉有诈,掉头回去呢?”
“那就换咱们追他们。”郑成功早有预案,“若是他们掉头,说明已经胆怯。咱们从西口杀出去,追着他们的尾巴打。狭窄水道里掉头撤退,那是自寻死路——考乌在澎湖就是这么完蛋的。”
他放下竹鞭,双手撑在海图两侧:“这一仗的关键,不在咱们埋伏得多好,而在荷兰人有多想通过这条海峡。范·德·海登急着要打龙牙门,急着要挽回公司颜面,急着要在五国联军中树立威信。这些‘急着’,会蒙住他的眼睛,会让他明知是陷阱也要往里踩。”
窗外传来海鸥的鸣叫,餐厅里的烛火在晨光中显得暗淡。郑成功直起身,环视众将。
“诸位,这一仗打好了,荷兰在东方的百年基业,就此终结。五国同盟,不攻自破。打不好……”他顿了顿,“咱们就只能退回台湾,看着红毛夷重新控制马六甲,看着咱们这两年在南洋流的血,全部白流。”
他拿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举到空中:“这一杯,敬两个月前死在黑水洋上的夜枭弟兄陈平。他用命换来的情报,让咱们能坐在这里布这个局。”
所有将领齐刷刷起身,举杯。
“敬陈平!”
茶水入喉,苦涩中带着咸——不知是茶叶的本味,还是混进了谁的泪水。
八月廿三,夜。
邦加海峡中段的“鬼门关”水域,此刻漆黑如墨。
没有月亮,连星光都被厚厚的云层遮蔽。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单调而持续,像巨兽沉睡的鼾声。
一艘没有任何灯火的小艇,正悄然滑过水面。船头站着郑成功和甘辉,船尾两个水手奋力划桨,桨叶入水无声,显然是包了棉布。
“侯爷,到了。”甘辉压低声音,指着前方一片黑黢黢的水域,“从这里往北五十丈,就是第一道‘龙王炮’阵。”
郑成功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铜制的圆筒。筒身刻着精细的刻度,一头是玻璃镜片,另一头则是几片可以旋转的滤光片——这是格物院特制的“夜观镜”,原理来自西洋的“暗箱”,能在极微弱的光线下看清物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一场名为“血条交易”的游戏吸引了很多喜欢刺激的人们前来挑战,却不知自己在参加游戏时就已经进入到了另一个空间,另一个真正的游戏世界。在这里,你可以为所欲为,没人会阻拦你做任何事,只不过,你要有命做,血条交易,顾名思义,你要用自己的血条做交换,这里没有金钱,没有权利,有的只是个人实力,有实力的人,自然会站在最高处,俯视......
因拍戏而吸引,因心理治疗而羁绊,泥足深陷……...
我们即是拥有伥鬼核心和千人核心的双核律者!不存在于过去!不留恋于现在!不灭于未来!为终焉之下第一律者!不屈于崩坏之意志!不依附于智慧的文明!我们即是幽灵!我们是伥鬼!是过去的舰长,是现在索命之鬼!我们!即是——乆之律者!......
沈牧平每天最重要的工作,就是问沈小运: “想吃点什么?” 沈小运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在下班的时候告诉沈牧平: “今天有人给我特别好吃的点心,我都吃了,没给你留。” ———————————————— 时间是一个无声的环 我不怕在这环中忘却自己曾经的所有拥有 却怕最后的生命 沉默 死寂 枯竭 仿佛那河水 只是路过了一声又一声的大船鸣笛 ——仅以此文,写给一群在遗忘和被遗忘的人 ———————————————— 写给世界上所有的阿尔茨海默症患者,写给所有的成长和老去。...
他与贺坤不同,贺坤是高高在上的京城太子爷, 他只是从底层爬起的小公务员,能走到这一步真的只是幸运。 他要求也不高,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就好了,平平淡淡的过。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走的那几步总卡在贺坤升迁的点上。 别人都以为他们是政敌,但只有自己才知道,贺坤是他想躲避却又忍不住去靠近的梦。...
一代仙王重生归来,掌握前世各种神通秘术,纵横都市。能力太强怎么办?医术?我炼一颗灵丹,就可百病不生,要什么医术!武功?老子修的是道法仙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