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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太需要钱了。
父亲病倒后,队里照顾他家,让母亲去喂猪,一天挣六个工分;父亲强撑着做些手工,最多也挣六个工分;而她,一个整劳力,一天挣八个工分。
全家起早贪黑,一天最多也就挣二十个工分,折合不到六毛钱,却要养活四口人,还要支付父亲的药费。
光靠下地挣工分,干一年还得倒欠着队里口粮钱!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辛遥抬头望天,扛起锄头下地去了。
接下来几天,她除了上工,所有时间不是学习,就是窝在家里那盏昏暗的煤油灯下,修理买回来的几台废品收音机。
感知能力让她能精准了解每一个元件的状态,让她的手在修理时仿佛手术刀一般精准,稳得像经历了千百次练习。
拆解、筛选、测试、拼装、焊接……
当第三台收音机发出清晰洪亮的声音时,巨大的成就感瞬间冲散了连日的疲惫。
她真的做到了!
随着这台收音机修复完成,那个意识深处的透明小葫芦,忽然轻轻一颤。
紧接着,一滴晶莹剔透、散发着微光的液体,滴落进葫芦底部。
她敏锐地发现,修理同样的设备超过三台之后,获得的水滴就减半。比如收音机,修理两台才会收获一滴泉水。
依靠简单重复的维修来积攒水滴的路,看来是行不通了。
她必须去寻找、去挑战更复杂、更精密的机械才行!
眼前还有一个新的难题——怎么把修好的收音机卖出去?
给社员修理可以收点食物,那是邻里“互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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