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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高级学校的三月下旬,暖风裹着樱花的淡香钻过走廊的窗棂,拂过高二 A 班敞开的教室门。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淌在课桌上,粉笔灰在光柱里浮沉,空抱着一摞刚从学生会取回的文件,脚步轻快地迈向自己的座位。
他的同桌位置靠窗,阳光把木质课桌晒得暖融融的,那是优菈的专属领地 —— 刻着精致剑痕的桌角,摆着半块没吃完的蒙德苹果派,还有一本摊开的游泳社训练计划表。可今天,空的脚步猛地顿住,目光落在优菈座位正中央的那个东西上,眉头瞬间蹙了起来。
一个崭新的吼姆玩偶。
不是他上周跑遍全城玩偶店,给游泳社夺冠的优菈抱回来的那个一人高的巨型款,而是个巴掌大小、做工精巧的限量版,蓝白相间的绒毛蹭得发亮,连吊牌都没拆。空记得清清楚楚,优菈提过一嘴想要这个款式,却被他以 “占地方” 为由压了下去,怎么会平白无故出现在这里?
“哟,学生会长大人,脸色这么臭,是看到什么不顺眼的东西了?” 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迪揣着口袋晃悠过来,下巴点了点那个吼姆玩偶,“别瞅了,不是你送的那款。我亲眼看见的,午休的时候,D 班的霍雨浩搁这儿放的。”
“霍雨浩?” 空的声音冷了几分,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文件,纸张发出轻微的脆响。
这个名字像一根细刺,扎进记忆里高一那年的深秋。
彼时霍雨浩刚转来提瓦特,仗着几分眉眼清秀和能说会道的嘴皮子,没少在校园里惹是生非。最让空和一群兄弟恼火的,是他明明已经和空的青梅竹马唐舞桐走得很近,眉眼间的情愫几乎藏不住,却还总在走廊里、操场边,有意无意地往优菈身上瞟,甚至敢在游泳社招新时,当众递上一封写得肉麻的情书。
那一次,霍雨浩被堵在教学楼后的小巷里,被一群人堵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霍雨浩…… 他还敢来?” 空的眼底掠过一丝寒芒,转身看向教室里散开的人影。温迪靠在门框上,指尖转着一支蒲公英;魈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擦拭着腰间的木刀,闻言抬眼,眸光冷冽;基尼奇和欧洛伦正凑在一起研究最新的格斗赛事,听到名字同时停下动作,前者扯了扯手套,后者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达达利亚叼着笔,一脚踩在桌沿,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雷电国崩靠在墙上,耳机线垂在颈间,闻言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耐;鹿野院平藏抱着胳膊,指尖敲着太阳穴,一副 “早就料到” 的模样;林尼变魔术似的掏出一张扑克牌,在指尖翻飞,眼底闪过玩味;枫原万叶倚着窗,手里的诗集翻到某一页,风拂过他的发梢,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看来,是忘了高一的教训了。”
“教训?我看是打得轻了。” 教室后门传来一声洪亮的嚷嚷,荒泷一斗的声音穿透了喧闹,C 班的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几个鬼兜虫队的小弟,“老子还以为这小子转性了,没想到还是这副德性!”
高一那年堵霍雨浩的人,全齐了。
高二 A 班的温迪、魈、基尼奇、欧洛伦、达达利亚、雷电国崩、鹿野院平藏、林尼、枫原万叶,再加上 C 班的荒泷一斗 —— 这十一个人,当年在小巷里把霍雨浩收拾得服服帖帖,逼得他当众发誓再也不招惹优菈,再也不盯着别人的人乱看。
空深吸一口气,将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放,发出 “啪” 的一声轻响。他没喊 “学姐”,也没去找老师,更没动用学生会的权力 —— 对付这种不知好歹的家伙,不需要那些冠冕堂皇的东西。
“都过来。” 空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霍雨浩的事,该算笔新账了。”
温迪吹了声口哨,率先凑过来;魈收起木刀,起身时椅子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基尼奇活动着手腕,指节咔咔作响;欧洛伦拿出手机,飞快地查着霍雨浩下午的课表;达达利亚摩拳擦掌,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雷电国崩扯掉耳机,冷笑一声跟上;鹿野院平藏摸着下巴,已经开始分析霍雨浩可能出现的路线;林尼把扑克牌往兜里一揣,挑眉道:“需要变个魔术吓吓他吗?” 枫原万叶合上诗集,淡淡道:“我去堵他的自行车。” 荒泷一斗更是直接,撸起袖子就往外冲:“还等什么?直接去 D 班堵人啊!”
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桌椅挪动的声响,少年们的低语声,还有隐隐约约的摩拳擦掌声,交织成一片。路过教室门口的学生会干事愣了愣,探头看了一眼,见是会长空带着一群人往外走,识趣地缩了回去;风纪委员会的成员刚巧巡逻到走廊,瞥见这阵仗,对视一眼,默契地转身走向了反方向 —— 提瓦特高级学校的学生会和风纪委员会,向来对高二 A 班这群人的 “内部事务”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尤其是涉及到霍雨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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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走在最前面,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冷硬的线条。他想起优菈收到自己送的巨型吼姆玩偶时,嘴角扬起的那抹骄傲又别扭的笑;想起唐舞桐昨天还和他抱怨,霍雨浩最近总缠着她,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想起高一那年,霍雨浩被堵在小巷里,脸色惨白地求饶的模样。
这一次,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了。
空的指尖攥得更紧,脚步加快。走廊里的樱花香似乎变得浓郁起来,却掩不住少年们周身弥漫的、名为 “护短” 的硝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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