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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她喘着粗气,摊开右手。指尖的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道浅浅的红痕,而断骨草的根须正缠着她的手腕,根须上的淡绿深了几分,竟泛出点金色的纹路,和灵藤叶的金边如出一辙。
药圃里的灵草也有了动静。
那些半枯的茎秆上,突然爆出点点新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芽、展叶,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竟长得比她还高,叶片上挂着的露珠,也带着淡淡的血色。
沈青芜的心跳得飞快。
她终于明白古籍里“以血饲草木,逆脉亦可生”的意思了。不是简单的用血浇灌,是要让自己的血与草木灵力相融,用血肉养出灵智,再借草木的生机反哺自身。可这代价……
她摸了摸丹田,青光比刚才弱了些,像是被抽走了部分灵力。指尖划开的地方虽然愈合了,却有种空荡荡的虚,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块。
“天下哪有白来的好处。”她苦笑一声,拄着新找的树枝往崖壁走。
既然灵藤愿意给她露水,断骨草也需要灵藤的灵力滋养,她总得去说声谢。再说,昨晚那截断木杖还卡在石缝里,得去取回来——没了木杖,这瘸腿走山路实在费劲。
刚走到崖壁下,就看见那株灵藤在风里招摇。藤叶比昨天更绿,垂下来的枝条上,挂着个巴掌大的木牌,上面用藤汁写着三个字:“可上来”。
字迹歪歪扭扭,像初学写字的孩童,却透着股善意。
沈青芜仰头喊道:“前辈是在叫我?”
灵藤没回应,只是最下面的那根枝条往下垂了垂,刚好够到她手边。枝条上的鳞片闪着光,像是在催她抓紧。
这次爬得顺利多了。右腿虽然还疼,却比昨天稳当,丹田处的青光随着灵藤的震颤一起跳动,像是有股力量在托着她往上走。爬到石缝处,她伸手去拔那截断木杖,却发现木杖上缠着圈灵藤的细须,须上结着个小小的藤球。
解开藤球一看,里面是块鸽蛋大的玉,白得像雪,里面裹着点绿色的雾气,看着像浓缩的草木灵力。
“这是……给我的?”沈青芜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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