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津折去医院外伤科处理了一下脸,其实没有什么大碍。拿到了药膏后,叶津折就回家了。
他是和叶斋行前后分别回来的。可他前脚到家,他大哥叶斋行后脚也坐着轿车回来了。*
兄弟见面,叶斋行就勒令叶三:
去洗澡。
叶斋行骨子里是个极深的控制狂,他改了不少。可是看见叶津折在医院犯傻的时候,别人借机会色厉内荏教训叶津折时,叶斋行恨不得将那个人踹怕了。
这叫控制欲,也叫极端护短。
叶津折也可以不听,可是绝对不会从他大哥那儿占到多少便宜。
叶津折回到了在自己卧室,他的卧房就配备着一个宽敞的浴室。
干湿分离的浴室间,他看了一眼镜子上自己的侧脸,虽然很快就消下去了。所以对叶津折不是什么事情。叶三缓缓地垂了下眼,想的不是什么,而是神经中枢被现在和记忆交织的复杂残章而纠缠得轻微发疼。
合拢眼皮后,好似有个声音,在他大脑反复醍醐:
你需要这么做,你才能救他们!
叶津折怔怔低语,皱着脸,望着镜子,神情略出神似的:可是我不知道到底你是真的还是假的你说的会是对的吗
或许是有点魇住了,得不到镜中人长久的回复,叶津折打开水龙头,纤白的指节鞠起来一捧冷水,泼落在自己不知道是酒水原因还是体热略高而发烫的脸颊。
哗哗的单调的流动的水声,犹如是困在了止住的时间里漫长循环重复般。
叶津折泼湿了额发,面颊,耳颈。更甚,把脸埋入了盥洗池中漫涨的清水中。许久后重新站直起来,只见镜子里的他,衣襟深色贴肤,发丝湿濡,面容透明得如同薄翼般。
唇是黯然的嫣色。眼睫湿浸后呈现出了像是哭过一样。
事实上叶津折现实里哪有这么多眼泪。他只觉得镜子里的他比现实中的自己,还要更加悲怆。
好似从未来穿越过来,拼命在镜子前红着眼忠告自己:不要去温和地一遍又一遍走入那个良夜。
叶津折皱着眉毛,窥视着镜面。可镜子里的他似乎眉毛并没有蹙着,而是苍白荏弱,衣领中的颈处似乎还有紫色的淤青,像是在未来被人欺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