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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瞬间从洞口窜出,融入冰冷的夜色。
身后不时传来凌云宗弟子的咒骂呼喝,无数火把和流光从各处升起,朝着藏星楼的方向汇聚。
“别跟着我,分开走!”沈祭雪将息梦草扔进谢灼怀里,试图挣开他的手。
“现在分开,你是想等着被他们抓住,前功尽弃吗?”谢灼将她的手抓得更紧,熟门熟路地在阴影中穿梭,速度奇快。
“道友,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向我道谢吧。”
他似乎对凌云宗的地形异常熟悉,专挑偏僻无人,阵法薄弱之处行走。拉着她,时而腾空,时而潜行,转瞬已离藏星楼几丈远。
然而越来越多的凌云宗弟子加入围堵,守山阵法被层层激活,火光不时亮起,阻碍着他们的去路。
两人不愿伤人,且战且退,最终被逼至一处孤悬的山崖边上。
身后是深不见底,云雾缭绕的深渊,身前是数十名手持火把,严阵以待的凌云宗弟子,剑光森寒,封锁了他们所有的退路。
为首的弟子厉声喝道:“贼子还不束手就擒!交出窃取的灵物,或可从轻发落!”
山风猎猎,吹得两人衣袂翻飞。
沈祭雪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悬崖,又看了一眼身旁依旧一副慵懒模样,甚至还有空拿起酒壶抿一口的谢灼。
她忽然压低声音问道:“恐高吗?”
谢灼放下酒壶,含笑看了一眼沈祭雪,诚恳答道:“高倒是不恐。”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我挺怕死的。”
沈祭雪:“……”
她没再废话,在身后追兵扑过来的刹那,猛地拽紧谢灼的手:“跳!”
“喂!什么?!不是!你先等等!”谢灼的声音瞬间被呼啸的风声吞没。
两人身影骤然坠下悬崖,消失在浓重的云雾之中。
寒风如刀,刮得人几乎睁不开眼。云雾在身旁急速散开,坠落的速度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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