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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已经僵硬,有轻微肿胀,生了青斑。
虽脖子都快被那几刀捅穿,他却敏锐看出,贾有德是被薄而纤细的兵刃,自下而上划断命脉的。
那个角度,果真是她。
裴执雪假借屈指掩鼻,轻嗅方才碾过贾锦照丝绦的指。
血。
有趣。
直到湖面又积了一层梨花,裴执雪才淡淡开口:“此人枉读圣贤,死有余辜。非殿下之过。”
他说殿下,眸光却轻轻落在贾锦照身上。
清和端正如月辉,含着长者的包容与恰如其分的怜悯与安抚。
贾锦照霎时成了他的信徒,既敬又重地仰望裴执雪。
多亏裴大人世事洞明,她才不用痛哭流涕地诉说自己的凄惨经历,而后跪地求饶。
她深知,反复回忆噩梦般的经历,只会加剧她的恐惧,将贾有德相关的记忆烙印在心底。
贾锦照不想一辈子都活在阴影里。
裴执雪对她的感激视若无睹,淡声道:“但,绝不能将他抛尸潭水。”
贾锦照浑身血液冰凉。
她跪正了求道:“求大人开恩,这附近实在没有合适之处。他的尸体若被人找到,民女只能以死……”
凌墨琅打断贾锦照:“大人慧眼,沉尸此地确非长久之计,凌九也有意尽快转移,本打算去信友人求助。大人既提出,凌九便厚颜相求了。”
“大人,凌九出征在即,若有幸归朝,定亲来叩谢大人恩情。”说话间,腰已弓了下去。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