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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气强硬了些:“我跟你说,这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我已经纵容你辞职了,后面说什么你都得听我的,再由不得你说不。”
周锦芹不明白:“结婚难道是什么很简单的事吗?”
“很难吗?”半瘫在沙发上的周志祥突地不屑开口,“你又不是儿子,只要想结婚,也就是点个头的事。”
听到丈夫的话,吕剑英默了片刻,也跟着附和:“就是,结婚压根就没你想的那么难,也就是你们这代小年轻被网络毒害了,才信了什么感情伤害论,你看我跟你爸相敬如宾这些年,你难道就没羡慕过身边有人陪?”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周志祥随手抄了个烟灰缸砸在吕剑英脚边,“结婚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苦口婆心说那么多她也不听,你个当妈的不如自己上点心给她挑个好夫家。”
他埋怨着:“早说了女孩子家家不要读那么多书,你看看她在学校里都学了些什么回来?”
吕剑英没附和这句话,她抬头摸了摸女儿柔顺的长发,语气温和了些:“锦芹,你从小到大我对你提的每一个要求都是为的你好,你知道我在养你这一路上吃了多少苦,要你结婚也不过是怕你孤孤单单没人陪,不要让妈妈为难好吗?”
她说着挑起周锦芹一缕尾发感慨:“难怪你相亲的那帮男孩子不少都对你印象不错,你看我把你养得多好,连头发都乌黑亮丽的。”
印象好在哪里?因为她温吞话少好拿捏?周锦芹厌倦了,她抄起一把并不锋利的剪刀沿着发绳的位置将头发坑坑洼洼剪下。
在吕剑英没来得及阻止时,那把剪裁并不齐整的秀发被送到她掌心。
周锦芹顶着一头滑稽的短发,语气淡淡的:“头发长得差不多了,可以叫张叔叔上门来收头发了。”
吕剑英一口气没咽下去,她气得目眦欲裂:“你是不是怨我呢?以为用这种小伎俩就能骗我软下心,我跟你说,这个婚你必须给我结!既然你选不出来,那就我给你挑!”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周锦芹看着母亲那张扭曲又沧桑的脸低了头,她换掉拖鞋往外走,“婚我会结,不过选谁得由我自己决定。”
她离开家径直去了附近的一家打印店,要求店主打了几份彩色简历。
就在刚刚,她收到一家公司线下面试的邀请,她早就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投递的了,工作内容也不清楚,只知道公司位于华南地区的深市,离魔都一千多公里,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七月的雨总是来势汹汹,它们成群结队驱走掩在绿意上的尘,润化覆盖在新生命上干涸凝结的土,将这座已然入夏的城市重新罩在恍如春天的时节里,当然前提得忽视居高不下的温度。
周锦芹撑着伞沿着绣球花铺成的绿化带向前走,在一盏忽明忽灭的路灯下碰到一个手足无措的老人。
他的同伴是这时代少见的人力木板车,上面用发毛的麻绳束缚了高高叠起的纸箱,因为雨水浸润的缘故,一些纸箱糜烂挣脱绳子散落一地,老人正在奋力抢救。
周锦芹跑上前帮忙捡拾纸箱并重新用绳子固定好,老人抄着一口浓重的外地口音一而再地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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