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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仁的运动鞋踩在客厅沙发前地毯上,地毯上精美的玫瑰刺绣留下一道道污渍,随着陆仁在客厅内动作,空气中的灰尘混杂着霉变的腐朽气息钻进鼻腔。
二楼拖沓的脚步声隐隐约约的传来,陆仁反手抽出腰间狗腿刀,轻轻地贴墙移动,刀鞘与砖墙时不时的碰撞,发出短促的清响。
随着楼梯陆仁缓缓的移动着,混合着死亡的血腥气味和丧尸特有的腐臭味,也慢慢的浓烈起来,他紧紧地闭气,但还是被浓烈的恶臭刺激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陆仁静静地伫立在楼梯之上,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过了许久,他才适应了浓烈的恶臭,他迈开脚步,小心翼翼地朝着二楼的方向前进。每走一步,感受着脚下的木制楼梯都会发出轻微的形变,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放缓身体动作,生怕惊动丧尸。
当陆仁刚刚转过楼梯拐角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跳陡然加速。只见一只灰发丧尸正佝偻着身躯,一动不动地站立在二楼的楼梯口处。这只丧尸低垂着头,双眼空洞无神,但却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不远处挂在墙上的一幅风景画,仿佛沉浸在了画中的世界里,正在思考着什么深奥的问题。
陆仁不敢有丝毫大意,他轻手轻脚地从楼梯上缓缓走来,目光始终紧盯着那只丧尸,同时不断调整自己与它之间的距离。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陆仁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丧尸身上那已经破烂不堪的衣物和裸露在外、散发着恶臭的腐肉。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如雕塑般的丧尸毫无征兆地突然低声嘶吼起来,并猛地向前扑去。它那青灰色的手指如同锋利的爪子一般,深深地抠进了雪白的墙体之中,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划痕。与此同时,它那张腐烂干瘪的嘴巴不停地开合着,试图在风景画的玻璃上做出撕咬的动作,但一切都只是徒劳无功罢了。
陆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的瞳孔瞬间收缩,握着刀柄的双手因为过度紧张而用力到指节都泛起了青白之色。然而,这三天多次与丧尸战斗的经验让他迅速冷静下来。
趁着丧尸还在疯狂地攻击着那幅无辜的风景画之际,陆仁毫不犹豫地扬起手中的刀刃,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斜劈向丧尸的锁骨部位。只听“噗”的一声闷响,刀刃准确无误地切入了丧尸的皮下组织,一股黑色的脓血顿时喷涌而出。
受到攻击后的丧尸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吼声,转过身来想要反击。但陆仁岂会给它这个机会?他顺势用刀背狠狠地砸向丧尸的后脑,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丧尸的脑袋犹如熟透的西瓜一样爆裂开来,腐烂的脑浆混合着猩红的血浆四处飞溅,不少都溅落在了陆仁手中的刀面上。
尸体重重砸在地板上,粘稠的黑色浆液漫溢开来,他抹去脸上沾到的腐血,脚下的运动鞋小心的避过,向着走廊上正对着楼梯的门走去。
他屏住呼吸推开房门,合页松动带起的气流掀动门缝里的陈年报纸,铅字在灰尘中拼出模糊的「童趣乐园」广告。走过门槛进入时,斜射的阳光将霉斑在墙纸上烧灼出焦痕。卡通贴纸龟裂成褐色岛屿。天花板分布着星星点点的水渍,玩具钢琴表面积了厚厚的一层灰,连本来应该是黑白分明的琴键都只能看到尘土的灰色,衣柜门铰链锈蚀的孔洞透出暗红色铁锈。
地上倒是有着数条行走痕迹形成的小路,跟房间内厚厚的尘土相比,更加凸显了小路的独特。陆仁缓缓的走在屋内,卡通儿童床放在房间的中央,挨着窗台的空隙放着写字台,另一边放着床头柜,柜子的抽屉都不见了,上面破碎的小夜灯散落在整个柜子的平面上。
陆仁随手拿起写字台上的照片,照片腐蚀出蜂窝状焦痕。勉强能看出是个全家福。写字台上的书架倾斜着,书籍散乱的砸在地板上,精装绘本摊开在霉斑组成的图腾间,纸页边缘正在菌斑侵蚀下缓慢碳化。
突然听见布料撕裂声从走廊尽头传来,陆仁心中一突,这种情境下,如果多只丧尸前来,陆仁就只能跳窗求生了,而没有清理干净的区域,跳窗求生也意味着一次豪赌——赌下面没有丧尸!
陆仁迈着小心翼翼的步伐朝着门口缓缓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一般轻盈,生怕自己弄出一丝一毫的声响引来什么可怕的东西。此刻,他的心脏剧烈跳动着,像是要冲破胸腔蹦出来一样,心里默默祈祷着千万不要是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丧尸察觉到了自己的动静从而聚集过来。
终于,当他好不容易挪到门口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骤然浮现!定睛一看,只见一只身着黑色运动服的丧尸正晃晃悠悠地朝门口走来。这只丧尸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身上散发着阵阵恶臭,让人闻之作呕。它一边走,一边向着陆仁伸出那两只青黑且布满青筋的手臂,张开那张早已腐烂不堪、满是脓血和蛆虫的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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