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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着急,显然不是为了挡他,毕竟他素来待人真诚,再这么说也不至于给学弟留下什么糟糕的印象。
那么是为了什么呢?
心脏的音驹未来队长摸了摸下巴余光看向身后,看来是为了他们。
高年级的,那群如腐肉一般,难以割开破坏血液运转的蛆虫。
他虽然长歌袖舞,但也不是没脾气的人,明明大家都是因为对排球的热爱聚在一起的,但总有人仗着自己那除了年长毫无长进的年龄,做一些小孩看到都会嘲笑的事情。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去年来合宿的井闼山似乎就是因此拒绝了音驹的邀请,就算约训练赛,宁愿自己帮忙麻烦一点迂回的去别的地方,也不愿意选择这里。
而他们男排,要不是有猫又教练的情分在,再加上他和木兔那家伙关系不错,大概也会被排除在外。
如果说宫城那边他们宿命的对手是没落的豪强,无法飞翔的乌鸦,那他们音驹,再怎么也称不上发展得好,特别是在猫又教练去年退休后。
不过没关系,他想到最近有些松动的猫又一家,一张嘴笑成了三角形。
完全不知道音驹未来的队长,笑起来极像反派的鸡冠头猫猫在想什么,夏目铃音认真把自家堂哥上下打量一圈,确定对方完好无损后松了口气,脸上挂着异常乖巧的笑回答:“我是被邀请进来的。”
“这位...”
说到这里夏目铃音一顿,然后低头看向怀里装死的孤爪研磨用气音道:“你叫什么名字?”
孤爪研磨:...
“孤爪...研磨。”
“这位研磨同学刚巧遇到我在找你,然后特别热情的说可以带我过来呢。”
本来打算直接找上当事人的夏目铃音在看到夏目贵志本人刚好在这里后默默换了个说法,顺势将“柔弱”的孤爪研磨小心放下。
后面看热闹的黑尾铁朗也不看了,主动靠近把自家幼驯染抱住遮住他的脸。
“研磨!你怎么了?别死啊!”
“喂!你这么用力的晃人家,孤爪君没事都变得有事了!”
夜久卫辅一脚把黑尾铁朗踹开,男子力十足的撑住孤爪研磨挡在自己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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