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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褂歪歪头,没理解这个奇怪的称谓。
但也无所谓。
“嘛,我确实挺有钱的。走吧,做个乖孩子,我不会伤害你的家人,还会让你变得和旁边这个哥哥一样强大,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至于痛苦,那只是变强所必须支付的代价,死亡也只是不幸未被神明垂青,真有亡魂,那就去怨恨命运吧。
对普通人而言,任何馈赠都是命运提前标注有代价的。
至少他给了这些可怜人改变的希望。
柊烬点点头,忽然有凌乱的脚步声从背后靠近,有颤抖瘦弱的身体从背后死死将他抱住。
“不要带他走,求求你们……”
巨大的恐惧在这一刻将柊烬也包裹,他有一瞬间仿佛共感了小岛优志。
胸闷窒息,又有些想干呕,腿部的肌肉一刻不停地绵软到发酸,但有更难以忍受的慌乱填充着五脏六腑,撑得人都要爆裂开,勇气就从这慌乱中生出,不着根底和边际,却一下挣出,压过所有畏惧顾虑。
柊烬的自我冷静地想,这是毫无意义的勇气,用毛利拓马的话来说:相当傻逼的送人头行为。
身体却被浓烈的情绪迷惑影响,自发地调动起激素,控制了小部分的细枝末节。
金发俊美的少年看着男孩原本空洞平静、和其他人格格不入的脸上突兀掉落的泪珠,一时的迷茫过后便是烦躁,烦躁又生出杀意——
“兰波!!”
血色横贯了原本温馨的客餐厅,养在花瓶里的粉白月季上多出星星点点的红。
小岛优志呆坐在原地,脸上身上的血已经几乎凝固,冷意渗透骨髓。
桥本仍在昏迷。
七五三觉快急疯了,他一把将小岛优志拎起,失去了所有风度表象,面容扭曲如般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