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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想到贺晏的职业,倒觉得没什么好意外的了。
知道自己完全被无视,贺晏一点也没有不高兴的意思,只是在褚淮望着自己的刹那间,他总觉得那双清亮的眼瞳里,似乎还有别的心思藏匿。
“引燃物只有食用油?”褚淮的神色恢复如常。
深望着没有在此刻给出任何寒暄的旧友,贺晏选择无条件配合:“老爷子家里是木屋,火烧起来的时候,把地板、桌子什么的也给点着了,所以伤得更严重一点。”
有关老人家点火自焚的原因,由他开口不合适,等李队过来或者老太太平静下来,再和医护沟通解释比较好。
“谢谢。”褚淮冷静地表示感谢,指示护士帮忙带上监护仪,即刻将患者转移至抢救室。
白衣擦身而过,带起一阵消毒水味的疾风,承载着无数祈愿全速前行,在急诊大厅的人潮中尤为显眼。
“麻烦让一下!”
目送着那道跟在转运床边疾跑着的背影进入电梯,贺晏才终于吐出悬吊着的一口气,他相信褚淮的能力。
即使分隔多年,他仍旧不动摇地坚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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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姓名蒋德辉,男,63岁,因火焰烧伤入院,入院时意识清醒,体温36.4c,血压高压138低压87,中心静脉压0.46。”
褚淮在护士查对完成后紧跟着说:“今天的手术是清创保痂及气道保护。麻醉老师,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开始吧。”
厚重的手术室大门将曾经最亲近的家人分隔,听尽乞求与悲痛,依旧冷漠无情地屹立在那儿,等待下一次被打开的时刻。
蒋老太太早已泣不成声,歪靠在墙角,视线一动不动地盯着抢救室顶上的红灯。
“妈。”蒋孝坐着警车刚刚才到,原本想买瓶水解渴,但想起李警官也跟来了,只好把水递给年迈的母亲。
老太太顺着面前的水往上看,好不容易压下的气愤又一次涌上来,指着儿子的手不停颤抖,“你怎么还敢来,是来看你爸被你气死了没有是吗?”
“妈,我怎么会这么想呢?”蒋孝说着,有意无意地往李耀的方向瞄,被抓包后悻悻地低下了头。
从警这么多年,李耀什么样的人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