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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花凌重新被安置好,无人再灌她有毒的参汤,她又放心地昏睡了过去。
闻太医给她号脉时,“咦?”了一声,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又一眼,见她依旧昏昏沉沉地睡着,他揉了揉眼睛,又捶了捶肩膀,叹气,“唉,年纪大了,受不了劳累了,老眼昏花了。”
冯临歌体谅闻太医辛苦,“您去隔壁歇着吧!等虞姑娘醒来,您就能回自己府中了。”
闻太医点头,“是,老夫熬不住了,是得去睡一会儿。”
他险些怀疑这姑娘刚刚醒来了。
老了老了。
大司空府,郭远瞪着段锐,十分恼怒。
段锐向郭远请罪,“郭公恕罪,谁知道这虞花凌昏迷不醒,竟然还能尝出参汤有毒,给吐了,死活不喝,喂不进去。您知道的,在下出手,从没失手过。”
又道:“那毒,可是我从毒医门花了十万金买的,仅此一颗,无色无味,银针都验不出的剧毒,谁能想到,她一个昏迷不醒的人,竟然喂不进去,还被冯临歌给发现了。”
又道:“这个虞花凌,确实邪门。”
见郭远沉着脸不说话,他又保证,“再给我三日时间,我一定帮您杀了她。”
只要他想杀的人,就没活过三日的。此回不成,是因为太信赖这颗毒药,没想到虞花凌昏迷着竟然还有如此敏锐的嗅觉,下次定不再失手,不喝也给她强行灌进去。
郭远沉默片刻,摆手,“一击不成,已让太皇太后和陛下恼怒了,如今万良在大肆清查宫里,埋的钉子都被拔出去了几个,幸好你首尾干净,该断则断,否则,太皇太后该绑着人质问老夫了。短时间内,我是不能再出手了,否则岂不是给太皇太后送把柄?”
“您还惧怕一个妇人?”段锐觉得郭远过于谨慎了。
郭远冷眼剜他,“一个历经三朝的太皇太后,谁敢小看?张求怎么落马被押去诏狱的?她若是一个普通妇人,自然不足为惧,老夫可不想做下一个张求。”
段锐看着他,“那不杀了?”
“先收手,以后再找机会。”郭远摇头,“若是太皇太后真收揽她,有的是人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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