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隆生站在原地,眉头微蹙,看着那道连滚带爬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还未及反应,便见熙蒙又风风火火地杀了回来,手里高高举着那把银灰色的手动剃须刀,刀身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他跑回床边,跪坐在地毯上,仰起那张还带着通宵后憔悴、却又笑得一脸灿烂的脸,将剃须刀双手奉上,眼神亮得惊人:“干爹,您大发慈悲,给阿蒙刮一下腿毛呗?”
用他贴面刮须、每日亲近下颌的刀,去刮这混小子的腿毛?
熙蒙可真敢想。
傅隆生冷笑一声,右手探向腰后,摸出那把从不离身的侧跳。金属弹出的脆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刀刃泛着森冷的蓝光。他掂了掂那锋利的刀,刀尖在熙蒙眼前虚虚一晃:“用这个给你刮,如何?”
好赖话听不出来的熙蒙眼睛瞪得溜圆,非但没惧,反倒往前凑了凑,喜滋滋地问:“真的吗?我可以用这把刀去腿毛?”
傅隆生被他这不知死活的劲头噎得一窒,额角青筋直跳。他“咔哒”一声收起侧跳,劈手夺过熙蒙手里的剃须刀,反手塞进了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动作行云流水,不容置疑:“赶紧吃饭,没事找事刮什么腿毛?少跟着小辛学那些稀奇古怪的穿搭。”
熙蒙撇了撇嘴,小声嘟囔,声音里满是委屈的控诉:“那您还让我哥穿黑丝……”
这话像是一把精准的刀,直直捅进了傅隆生的心窝,那张刚刚褪了红的老脸,瞬间又涨成了猪肝色,从脖颈一直红到了耳根,像被滚水烫过的虾子。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在这混账逻辑面前竟无言以对,那些训斥的词汇像是被猫叼走了,堵在喉咙口发不出声。
说不过,便只能动手。傅隆生抬起右手,那手掌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带着风声,不轻不重地扇在熙蒙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嘴上,发出清脆响亮的一声“啪“。这一巴掌让熙蒙闭了嘴。
熙蒙一觉睡到了傍晚,才迷迷糊糊地扒开被子,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里,每一步都带着头重脚轻的眩晕。熙蒙从卧室里晃出来,眯着惺忪的睡眼,像只刚被从洞里掏出来的土拨鼠,摇摇晃晃地蹭到了客厅。
傅隆生正陷在米白色的沙发里,两条长腿交迭,膝头摊着一本厚厚的书本。他脱了外套,只穿着深灰色的丝质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那双手此刻正捏着一支钢笔,指节分明,青筋微凸,在纸面上悬停片刻,又重重落下,划出一道焦躁的痕迹。他眉头紧锁,眉心挤出两道深壑,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像是在研究什么暗杀计划。那神情过于严肃,熙蒙心下好奇,忙凑上去,下巴搁在傅隆生的肩头,杏眼半睁半闭地扫过去,才发现傅隆生正在做一道化学题。傅隆生完全错误的解题思路还是让熙蒙没憋住笑了,他凑过去得意道:“干爹,这道题不是这么做的,我来教你啊?”
傅隆生瞥了熙蒙一眼,犹豫片刻,问道:“你很擅长化学?”熙蒙擅长数学他倒是知道,化学什么时候擅长了?难道真的是数理化不分家?
“还行吧,”熙蒙盘腿坐上沙发,顺手抓过傅隆生手里的钢笔,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对方的手背,有些心虚道,“主要是之前想弄点......小玩意儿,就自学了一些。“
“弄炸弹干什么?“傅隆生挑眉,那动作让他眼角的细纹微微舒展,像是平静的湖面被风吹起涟漪。
熙蒙尴尬地摸摸鼻子,指尖在鼻翼上蹭出一道红痕:“好奇,纯粹是学术好奇。“他哪敢说是为了弑父,只得干笑两声,试图转移话题,“干爹您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傅隆生手段诡谲,线上买的很容易被他查到踪迹然后打草惊蛇,倒不如自己弄炸弹来得安全。他负责理论,小辛实践动手,倒还真研究出了一些模样,只是因为缺少实验场地,配比上多有不足,炸弹的威力可能会因此减弱。
傅隆生冷哼一声,没再追问,只是往里又挪了挪,拍了拍身侧的位置:“坐过来。“巧了,他想要学化学,也是想要多学一些杀人的办法。怪不得阿旺总说熙蒙和他像,就没随一点好的地方。
熙蒙却如蒙大赦,立刻凑了过去,膝盖抵着膝盖,肩膀挨着肩膀,呼吸交错间能闻到傅隆生身上淡淡的香气混着墨水的苦味。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起结构式,起初还算耐心,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小孩:“您看,这里是苯环,电子云密度大,容易发生亲电取代......“
然而傅隆生在数理化上的天赋显然都点在了杀人技巧上。熙蒙讲得口干舌燥,从电子轨道讲到反应机理,从酸碱中和讲到氧化还原,傅隆生却像是被智人附体,那双能精准计算狙击距离、能在零点几秒内扭断人脖子的手,此刻握着笔却笨拙得像是在画符。
“不对,干爹,这里不对!“熙蒙急得直跺脚,赤脚在地毯上碾出深深的印记。他一把抓住傅隆生的手腕,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在纸面上:“这个碳是sp3,不是sp2!您看看这个键角,这都快扭成麻花了!“熙蒙看着他那副冥顽不灵的模样,胸口憋着一股邪火,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他想要怒吼,想要摔笔,想要揪着傅隆生的领子咆哮——这么简单的题,讲给动物园的大猩猩听它都会了!
辛衍第一次见到林见山,是在八年前姐姐辛悦的生日宴上,那晚露台空气寂静,青年身量秀颀,冷白而又修长的手指虚虚夹着烟,靠着栏杆单臂揽住女伴亲吻,夜色朦胧中,他好像随时都要抽身离去,有种鹤一样的风骨。 而彼时的林见山眼中,那惊鸿一瞥的辛家小少爷,空有一张漂亮面孔的废材二世祖,充其量只是个黏在自己身边纠缠不休的小朋友罢了。 —— 除夕夜大雪,林见山从S市返回县城老家,一身狼狈落魄潦倒,亲戚们议论纷纷,讲他在外头犯了事,是蹲过大牢的。 原本可是光宗耀祖的寒门贵子,竟然落得这般田地,书读的再多有个屁用,谁知道在外面干了什么上不了台面的勾当。 深夜,林家大门被敲开,外面站着一位眉眼俊俏衣着不菲的年轻男人,他风尘仆仆却不慌不忙,对上林见山震惊又复杂的眼神,笑着说:“我来接你回家。” ——“八年前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 ——“尽管飞吧哥哥,天涯海角,我都能抓你回来。” 清冷成熟年上受(林见山)&前傲娇大小姐后疯批温柔攻(辛衍)...
《东宫有福》东宫有福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老爷子来了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 《东宫有福》作者:假面的盛宴文案:福儿六岁进宫,本打算窝在尚食局混日子,混到二十五就出宫,谁知被挑给太子当引导人事的司寝宫女。宫女们都说:“福儿这下要飞上枝头了!”福儿确实飞上了枝头,可没几天叛王夺了位,太子也不是太子了,而成了废太子。福儿这个废太子的唯一女人,自然要跟着废太子去陪都‘享福’。之后陪都十年...
[校园]上了一夜的网,眼睛酸涩的有些发疼,我推开寝室的门,没有看到那几个家伙,看来不知道他们几个昨晚上拿了钱到哪儿浪去了。说到钱,我脑海里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了那个金主儿,也就是我的一个室友,叫孟海。这家伙是个富二代,我们都叫他海哥,海哥平时出手也阔绰,只要是有些要求就喜欢用钱解决。看着海哥床铺上半露在外面雪白诱人的大屁股,我裤裆里的鸡巴不由的就硬了起来,然而也只能动动心思,毕竟这可不是我的女朋友。这性感大屁股的主人是孟海的女朋友,听说是个舞蹈学院的系花,不仅长的漂亮身材好,一身舞蹈功底可不是盖的,孟海一度吹嘘这女人操起来多爽多爽云云的,昨晚花了钱把寝室里几个屌丝给支了出去,估计是操了个爽。...
娱乐圈大拿、著名金牌编剧张叹,继承了一所只在深夜营业的幼儿园,想关关不了,因为小朋友实在太可爱了……凌晨零点半,他目送西装革履一脸倦容的社畜接走3岁的小女儿,一身酒味的酒吧侍者抱起熟睡的儿子走进夜色,调皮的小宝宝缠着脸色苍白的妈妈还在玩着游戏,笑呵呵的白胡子老头已经牵着他的小孙子告别,没人认领的小朋友痴痴地望着大门,还有一个刀子嘴豆腐心一口川普的小女生决定在这里常住……一座营业到深夜的学园,一个温暖市井的故事。(日常风,温馨风,轻喜风,有萌娃,已有完本小说《与萌娃的文艺生活》《哥哥万万岁》)...
她是现代美女特工,在执行任务中与犯罪分子同归于尽,穿越到架空古代成了瞎眼的大将军府嫡女。青楼前受辱,被庶妹抢去了未婚夫,赐婚给一个不能人道的嗜杀冷酷的王爷。不过,不是不能人道吗?这玩意儿这么精神是怎么回事?不是嗜杀冷酷吗?这像只撒娇的哈士奇在她肩窝里拱来拱去的是个什么东东?......
怀妄仙尊入红尘历劫,与一美貌散修结为道侣。九天雷劫将至,两人执手相望,约定生死不离。 转眼雷劫就劈到仙尊脑子上。 散修:……我怀疑他在说谎。 * 临远宗的怀妄仙尊历劫归来,大乘修士天下第一。 掌门:“敢问仙尊历的是什么劫?” 怀妄冷如苍山雪:“本尊不记得了。” 宗门上下大骇:仙尊被雷劈失忆了! * 临远宗对外宣布招收弟子,天下英才皆汇聚于此。掌门一一问过:“你们来临远宗,为的是什么?” “为天下苍生。” “为修得正道。” “为千年后的飞升。” 一道声音混迹其中:“为了前夫,他始乱终弃。” 天下第一散修·兼竹从帷帽下抬起头,勾唇一笑,天姿绝丽。 刹那间,满堂皆静。 ————————————— 临远宗破例收了名散修,实力深不可测,美貌名动全宗门,听说还有个“前夫”,只是从没指认过。 渐渐的,众人便当作是兼竹的一句玩笑话。 直到有一天,掌门座下首席弟子红着脸问兼竹是否有道侣,话音未尽就见天际一道白光落在两人跟前。 怀妄仙尊盯着兼竹:“你要出轨?” 兼竹面不改色:“你一个前任还管这么多?” 怀妄:“……胡说什么。” ***** 恢复记忆前:最近有个陌生人总往本尊跟前凑,本尊理都不理。 恢复记忆后:……那好像是我亲爱的道侣。 #我醋我自己,我骂我自己,我挖自己墙角还要拉踩自己# 【阅读指南】 1.纯情醋缸攻x钓系骚操作受,横扫天下夫夫。 2.受独立潇洒不卑微,前面是渣里扣糖,仙尊心动倒追大概从入v开始,酸爽的追妻火葬场。 3.攻受关联被完全抹灭的原因后文会交代,不是bug。 4.本质是篇沙雕文!玩梗、用词皆不考究,一切只为轻松阅读服务。 5.常年不追剧、不追星、不混圈,请勿在文下cue真人或代cp,非常感谢。 另外,甜会甜但不是无脑甜,我认为傻白甜配不上三界最强的两人。他们应是,既能你来我往针锋相对,也能交付生死共同进退。 【修炼层级】: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大乘→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