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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救人的看着比被救的还要体弱凄惨。
在场的几位看见这个夫郎,表情都有几分不自然,都没人插嘴说些感激的话,最后还是热心肠又碎嘴子的秋霞婶子站了出来。
“哎呦呦,快给他换身衣服来,穿着这衣服不得冻出病来,”秋霞婶子帮着清哥儿将他拉起来,“送你家去吧,给他找件衣服穿,再喝点热水,估摸着就没事了。”
“那不是披了衣服吗,冻不坏的,”石叔嬷理了理发丝,拉着石头往后退了几步,“我看这越小子才该穿件衣服,这么冷的天就穿了件里衣,身板够硬啊。”
经他这么一说,好多双眼睛看向了王连越,自然而然的就看向了披着明显大了两圈衣服的清哥儿,清哥儿面无表情,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扶着那个夫郎回家去了。
婶子、夫郎们倒是没几分惊讶的,倒是那些汉子们眼睛都看直眼了,还有一些游手好闲的好色之徒,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有个大胆的准备跟上去,被王连越一手拎着脖颈摔倒一旁去了。
“干什么,就你能玩不许我们玩!”
那汉子倒是个胆子大的,硬着头皮喊了一句,下一秒就被王连越的拳头揍的嘴角鼻腔流血,抖着腿吓得尿了裤子。
看着他的惨样,其他人也都歇了心思,一个有点模样的寡哥儿而已,没必要挨这顿毒打。
这后面发生的事,清哥儿一概不知,他带着人回家去,那个夫郎到底是体弱,让他坐在床头,清哥儿转身不过拿个衣服的功夫,人已经昏过去了。
吓得清哥儿连忙探了探鼻息,发现只是晕了过去,顿时松了口气,这也不怪他,只是这夫郎太过病弱。
清哥儿已经够瘦弱了,他只比他更羸弱,浑身只剩下皮包骨,拖着他回来都硌手。
他家药不多,这会去请谷大爷也来不及,清哥儿就去隔壁兰玲姐家问了问,她家果然有药,兰玲姐想着家里有炉子方便,就在家熬了药带过去。
她过去时,清哥儿已经将人在床上安置好了,把药连喝带撒的喂了一大半进去,人还是昏迷不醒着的。
正好王连越在门口问情况,一听是这样,就转过头去找谷大爷去了,兰玲姐叹了口气,道了一声“可怜”。
“他到底是谁啊?我在这村里一年,都没见过他。”清哥儿终于将心里的疑问问出了声。
第14章 柳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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