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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阿阮投来的目光,她猛地抬起头,当她的视线与阿阮那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在空中相撞时,她吓得浑身剧烈一颤,如同被烈火烫到一般,下意识地将怀里的青瓷坛抱得死紧,几乎要嵌进自己瘦弱的身体里,整个人拼命地向后缩去,恨不得缩进墙壁之中,大颗大颗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她却死死地用牙齿咬住自己干裂的下唇,不敢让自己发出更大一点的声响。
阿阮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沉向一片冰冷的深渊。又一个巨大的麻烦。而且,是一个带着被封印的“活物”的、天大的麻烦。
她没有立刻贸然靠近,而是刻意压低了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一些,减少对方的恐惧:“别害怕。我不是坏人,不会伤害你。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一个人躲在这种地方?你怀里抱着的……是什么东西?”
小女孩不停地抽噎着,小小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而牙齿打颤,过了好半晌,才用细若蚊蚋、饱含着浓重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回答:
“我……我叫……小芽……姐姐……求求你……救救……救救我弟弟……他……他在这个坛子里……快……快闷死了……他快要死了……”
“弟弟?”阿阮的瞳孔再次猛地收缩!她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那个被无数符咒封死的青瓷坛,“你的弟弟……在这个坛子里面?!”
“嗯……嗯!”小芽拼命地用力点头,眼泪流淌得更加汹涌,“爹……爹还有族老们都说……弟弟是……是‘山魈种’……是不祥的怪物……生下来……身上就……就带着可怕的煞气……会害死我们全家……害死整个村子……不能……绝对不能让他出来……要用……要用这个‘镇魂坛’把他封住……然后……然后埋进后山乱坟岗里去……可是……可是我做不到……我偷偷地……偷偷地把坛子抱出来了……”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和污泥的小脸,眼神里充满了走投无路的绝望和最深切的哀告,“姐姐……我认得……你……你是个稳婆对不对?我……我看到你放在旁边的药箱子了……求求你了……你是接生的婆婆……你一定能救我弟弟的……求求你……他在里面……他的心还在跳……可是跳得越来越慢了……他真的要死了……”
“山魈种”?“镇魂坛”?柳河屯那个被诬为“鬼胎”的婴儿,荒野中难产而亡的白狐所诞下的“灵胎”,现在眼前又冒出来一个被亲生父亲和族人视为灾祸、要活埋处理的“山魈种”?这荒唐的世道,到底还有多少被所谓“天命”无情宣判了死刑的、“不该活”来到世上的胎儿?
她凝视着小芽怀中那个依旧在不断传出微弱却顽强心跳声的青瓷坛,目光扫过坛口那些用朱砂绘制的、笔触阴鸷诡谲的符咒——这些符咒的绘制手法,明显带着一种专业而冰冷的意味,充满了强烈的镇压与封禁之力,与她之前在柳河屯见过的那些粗陋不堪的“驱邪符”完全不同,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近乎“官方”色彩的冷酷和精准。
“巡山使……”阿阮的脑海中,再次不受控制地闪过白狐临死前那充满极致恐惧的警告。
“小芽,”阿阮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异常的冷静,她缓缓地伸出手,并不是直接去拿那个危险的坛子,而是轻轻地、安抚性地拍了拍小芽那瘦得硌人的肩膀,“别害怕。姐姐确实是个稳婆,接生过很多很多孩子。你告诉我,你弟弟……他现在还在里面活着,对不对?你能感觉到他,是不是?”
“对!对!”小芽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拼命地点头,脏兮兮的小手死死地护着坛子,“他……他一直都在动!在里面轻轻地撞……我能感觉到……他的心在跳!可是……可是这个坛子里面又闷又黑……这些符咒……贴上去的时候……我摸了一下……烫得像火烧一样……我……我好像能听到他在里面很小声很小声地哭……”
阿阮的心猛地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紧!被封禁在这样一个密不透风的狭小陶坛之中,听着自己的心跳逐渐微弱,感受着符咒力量无情的灼烧……这远比直接一刀杀死还要残忍千百倍!
“好,姐姐帮你。”阿阮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带着浓重霉味的空气,做出了无可更改的决定。
她扶着小芽颤抖的身体站起来,走到神像前那块相对干净些的空地。她放下沉重的药箱,将三只依旧在熟睡的幼狐小心翼翼地安置在自己铺开的外衣上,让它们彼此依偎着取暖。然后,她才转向小芽,用眼神示意她将那个沉重的青瓷坛放在面前的空地上。
“小芽,退后一些,离远一点。”阿阮沉声吩咐道,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仔细地审视着坛口那七张呈北斗七星状排列的符咒。每一张符咒上都绘制着繁复扭曲、如同锁链般的镇压符文,朱砂的色泽暗沉无比,隐隐透出一股阴寒刺骨、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邪恶气息。
这符咒……绝非寻常之物!若是强行撕毁,恐怕立刻会引发恐怖的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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