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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婆子走远了,沈栖竹才慢慢探出头:“嬷嬷,她是做什么的?”
“是个牙婆,现在街上没有人敢出来走动,没法子才找了这么个眼生的,谁知道她能这么没规矩。”沈嬷嬷不想污了沈栖竹的耳朵,埋怨了几句,便住了口。
“牙婆?我那天帮阿娘清点府库时才理了一遍人数,府中现在并不缺人手,为何又要买人?”
沈嬷嬷面有难色,回答的支支吾吾,“不是买人……是老爷和夫人……他们在正房……”
沈栖竹一看,也不想为难沈嬷嬷,当先一步往正房走。
一进屋便和早上的一幕如出一辙,观荷和本该卧床休息的观雪齐齐跪在堂前。
观荷发髻散乱,裤子上隐有血迹,哭得泣不成声。
观雪看起来倒还好,只是神色冷得令人陌生。
沈栖竹当即上前拉观荷观雪二人起身,“阿爹阿娘,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何故又要弄成这样?”
“竹儿。”何云秀叫住沈栖竹:“你且站到一边,这两人胆大背主,与你平日纵容也脱不了关系。”
观荷几近疯癫,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抓住沈栖竹不放:“女郎救我!”
赵嬷嬷眼疾手快,一把将观荷扯开,斥道:“老实点,家主和夫人自有定夺。”
“观荷你冷静一点。”沈栖竹安抚完,转过头隐隐带些埋怨,“阿爹阿娘,你们做了什么把观荷吓成这样?”
沈万安面色沉沉,一言不发。
何云秀十分不满的冲观荷道:“你先是撺掇女郎出府,弃女郎声誉不顾,遇到水匪,又故意让女郎落单,差点遇险,犯事的时候心狠手辣,作何现在又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来?”
“什……什么?”沈栖竹怀疑自己听错了。
何云秀又指了指观雪:“还有她,昨日先是在你船上的茶水里下了迷药,又偷偷打开水闸门,让你的船飘出了听竹苑,这才害你差点出事。”
“不可能!”沈栖竹根本不信,她和观雪观荷自小一起长大,从无龃龉,她们根本没动机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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