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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给我吃药的药丸,回味无穷,甘甜清爽之后又变得辛辣无比,那味道似是要掀开我的天灵盖,我的胃部痉挛,如同火烧一般,痛处在整个肢体上游走,像是一把刀在重新雕刻着我,骨头的碎裂感,让我如同野兽一般,吼叫然后昏迷,抽风箱一样的苟延残喘,肌肉组织也像是皮筋一样,被牛马拉直了又松开,错位之后又重新归位,我时而蜷缩,时而打滚,本就是遍布着补丁的衣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被岩石磨碎,直至后来变得浑身赤裸。
前几日就在这无间地狱中度过,身体被撕碎了无数次,又活了过来,可奇怪的是,我即便如此痛苦,如此耗费体力,却始终没有感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饥饿,直至到后来,疼痛和恐惧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来的确是深入骨髓的酥麻和诡异的轻灵之感,可这一切,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站起来!师傅的声音不容置疑,用你的耳朵去看,用你的皮肤去感受,用你的骨头去听这黑暗!
我又在这如同虚空一样的黑暗中度过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不知道是多久,被痛苦折磨了之后,我也没了先前的焦躁恐惧,盘坐在湿冷的地面上,如同老僧入定一样,心无杂念的去感受,时而有山壁上低落的尘埃,我都能听见,那声音很响,在我心底回荡,蚊虫飞舞翅膀的声音也很清晰,山体内部的水滴落下,洞口处总有没密封好的细微之处,在我看来,透过来光无比耀眼,足以照亮整个山洞,之前没有好好观察,如今看起来,山洞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大。
我始终没有睡觉,一日,师傅在洞口外面喊,闭上你的眼睛,千万不要睁开,我照做了,饶是隔着眼皮,我也能感受到洞口暂时开放时,投射进来的光线,很刺眼,令我不得不趴在地上躲避。
新的训练又升级了,师傅在绝对的黑暗中移动,像是一个没有实体的幽灵,我的任务,则是在他发起攻击前感知并且躲避,最初,迎接我的是狂风暴雨般的打击,拳头、掌刀、指尖,师傅的飞腿夹杂着劲风,从四面八方无征兆的袭来,我则像是个瞎子,像是个沙袋,无数次被击飞,也无数次被打倒,砸在冰冷的坚硬的石壁上,骨头咔咔作响,内脏震荡欲裂。
太慢了!太慢了!太迟钝了!每一次躲不开,都会伴随着更加猛烈的攻击,期间师傅又不知道几次喂下我那种药丸,我的身体内外都很疼,疼到想要用头撞死在石壁上,可我却始终没有,始终坚持着。
我不清楚是药物的作用,还是我的感官有所提升,慢慢的,世界的蛛丝马迹在我的感官中无限放大,空气的流动也不再是虚无,而是有了清晰的轨迹和触觉,气流与所谓意识层面的恶意,都会像是丝绸一般从我的体表略过,那感觉十分的清晰,岩石缝隙中的气流,也被放大成了呼啸的洪流,师傅衣服的轻微摩擦,也像是有人在擂鼓。
我能分清楚日夜,是由于洞口上细微的光所致,故而我便可以形容日复一日,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享受这个过程,竟然用我的碎衣服,将我的眼睛都给蒙上了,在无边的黑暗中,享受着极致痛苦与感官超常之间的反复煎熬,我的身体不知道被重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被打倒了多少次,吃药丸的时候我倒是记得,应该是三日一颗。
我开始能听见师傅抬腿时候,肌肉细微绷紧的声音,也能感觉到他出手前,空气的凝滞与杀气的汇聚,闪躲,从狼狈不堪,渐渐变得有了几分预判的意味,黑暗中,我的身体像是一片狂风中飘摇的落叶,虽然依旧会被击中,可是力道已经被卸下了不少,频率也在降低,偶尔也能躲过去几下攻击。
容不得我沾沾自喜,我仍旧疲于奔命,随着师傅的命中率一点一点变低,训练就又被升了级,师傅找来一块大石头让我捧着,然后嘶哑着说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快则生,慢则死,拿着大石头,我的身体瞬间沉重了数倍,原本的轻盈感觉也随之消失不见,似乎又回到了起点,甚至不如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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