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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没拉严,一道细长的光从缝隙漏进来,落在对面的墙上。
她盯着那道微光,听隔壁的声音从压抑变得破碎。
许泽在叫他。
叫得含糊不清,像浸在水里捞不起来的月影。
江尉祉应了。
他应了什么林南乔没听清,只有低沉的、断断续续的语调,隔墙渡来,磨砂玻璃一样模糊。然后是许泽一声很轻的惊喘,尾音被撞碎成几个气口。
她坐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坐起来。
赤足踩在地板上,秋夜的温度从脚底一寸一寸往上爬。她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再两步。
门是木头的,门缝不严,透出一线昏黄的光。
她不该看。
她明知道不该看。
可她还是把眼睛贴了上去。
门缝很窄,窄得像一道裂隙。
她看见床尾。
看见江尉祉站在床边,黑色家居服的衣摆落下来,遮住一半他撑在床沿的手臂。他衣衫还算齐整,只是领口松了,露出锁骨的弧线。
许泽不整。
他跪伏在床上,背脊弓成一道长长的弧线,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他的脸埋在枕头里,看不清神情,只有裸露的肩头在灯光下泛着薄红。
江尉祉的手按在他腰侧。很慢地,顺着脊沟往下压。
许泽的腰塌下去,闷闷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