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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楚怀珠很是识时务。
李刃阅人无数,早就将她眼底的杀意看在眼里。
但他不急,他曾是紫衣阁的鸦衣,熬鹰的手段还不至于用在花瓶身上。
吃完奶,他慢慢把怀珠凌乱的衣衫收拢,一下一下吻着她的脸蛋。
“楚怀珠,”他叫她,“你可以向我提问题。”
身下的人儿早已软成烂泥,哭得通红的脸与泪痕叫人看了可怜。
怀珠转过头,嘲讽他,“你不配为紫衣。”
回答她的是李刃不屑的轻笑。
他不生气,“你不提,后头就还要再来一遭,才能提了。”
怀珠被他说的话吓得一抖。
“什么意思?”她问。
“只要我高兴,你什么问题,我都能答。”
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高挺的鼻梁蹭着她脸颊,两人近得快吻上。
怀珠咽下一口唾沫。
豁出去了。
“你为什么出现在钟咸宫?”
聪明的花瓶,一下就击中要害。
李刃没忍住,用唇轻轻碰了一下怀珠耳朵。
“为了完成任务。”
“什么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