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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桃月嘴上不在意,心里受用。
她舅舅是经营玉石的商人,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好东西,这群女孩听她说过好几次,羡慕得紧。
“你舅舅对你真好。”
“也还好啦,他没有女儿,就把我当自己女儿养。”
女孩们讨论着着衣裳首饰,正在兴头上,声音忽然一点点压了下去。
沈桃月跟着大家的视线,才发现闯了一个不和谐的却又意外耀眼的身影进来。
少女从头到脚找不出任何像样的东西,她的窄衫长裙倒是簇新,但不是时新的样式,而且很不合身,发髻上那些绒花和钗饰又旧又老,比沈雩同一脑袋真金白银还难以让人接受。
她的出现突兀至极,像风吹进百花园的杂草种子,却又因为清丽脱俗的五官,使满园争先绽放的名贵花木黯然失色。
“谁啊?”沈桃月没发觉自己脸色都变了。
“是韩钰娘。她父亲是馆阁校勘官,助修国史。”
“难怪如此寒酸,早上遇见她,坐的是出租的小轿,他爹骑着骒马送她。”
有人不明白,“她怎么都能来?”
“她爹在筵席上喝醉了酒说大话,夸他女儿的四艺无人比肩,有心人传到娘娘耳里了。你们知道的,卢娘子也精四艺。”
女孩们叽叽喳喳议论着,沈桃月攥得袖子起了褶,一阵烦躁。
她准备了这么多,头饰到衣着,花了相当多的心思,可不是给这种人当陪衬的。
“也就那样。”她酸了一句。
才说完,就传来女孩一句善意的提醒,“快别说话了,押班来了。”
远远的过来几顶宝幢和障扇,沈雩同还在神游天外,沈霜序已经拉着她和其他女孩站到一处,跟着大家敛衣道福。
第3章
赵元训的朝食是在宝慈宫和太皇太后一块吃的。他回汴梁后,老人像久病初愈,精神好了很多,一直留他到入夜,还让他宿在年少时住的殿阁。
成年封王的外男留宿禁内是不合规矩的,但老人生病后变得患得患失,生怕醒来后是南柯一梦,坚决要赵元训住在隔壁才肯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