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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光清浅,操着虚心求教的口吻道:
“第一步干什么。”
卡托努斯:“……”
洞壁内幽亮的荧光带着矿物质独特的色泽,如云如雾,飘渺地掩盖在军雌脸上,他眼珠快速颤动,像是在酝酿,又或者思考。
安萨尔等了几秒,没等到来自身经百战者的指导,耐心缺失地催促道:“老师,还没想好?”
卡托努斯脊背一紧,像是被对方放肆的词汇戳到了腰窝,轻微一躬,又被安萨尔按下去。
好整以暇的人类皇子垂着头,捻起军雌落在地上的长发,稍微用力,一边把玩,一边警告。
“卡托努斯,那些一对一的宫廷教育课程,可从来没有现编教案的先例。”
“……”
在他身下的、双手被缚的军雌有些窘迫,立即反驳道:“我,我有。”
“哦。”
安萨尔轻声附和,意味深长地眯起眼,晦暗的眸光藏在眉眼的阴影中。
他微微一笑,作弄道:
“容我提醒你,这里并不安全,且不说巨兽随时都会光临这片废墟,单是不够牢固的石壁就可能二次崩塌把我们活埋,为了你我的生命安全,你最好,提高效率。”
“……我知道。”
卡托努斯的眼圈红了,他全力搜捕着脑海里留存的片段,可记忆深刻的,全是他因扰乱课堂秩序被给予的记过处分。
他依稀记得雄虫服侍课的讲师是个古板的、戴着黑框眼镜的老雌虫,每次测试都会被他气个半死,用力挥舞着手杖,痛骂他离经叛道、没有出息、毫无雌德,这样下去迟早会因服侍不好雄主而被雄虫送去雌虫管教所。
时至今日,他还能分毫不差地记清那些对军雌来说最恶毒的诅咒。
而当时的他不怒反笑,把保健室里所有雄虫模具摔个稀巴烂,一边脚踩着硅胶倒模们的脑袋,一边嚣张地啃自己从食堂偷来的、专门供应给雄虫大人们的苹果,大放厥词:
“雄虫?哈,让那些软弱无能的蛀虫上我才是我自甘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