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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长宣愉悦一笑,大掌重压在他后脑勺处,迫使他转头贴近。
“非也,非也。你可曾听闻拜师礼中至关重要的一步乃为结契?”
“又可曾听闻结契需师徒分食一盏拜师灵茶,然而那茶——能以饮师血代之?”
少年人大惊,将俞长宣猛力一推,那人却如墙如松,稳当不动。
他恨得通身抖似筛糠,索性回攥住俞长宣的小臂,落齿,以齿牙嚼碎血肉,磨食白骨。
一轮又一轮齿印在俞长宣臂上重叠纠缠,白玉池上开起了血涟漪。
他蓄意报复,俞长宣却不过静静将他看进眼底,一颦一笑皆似在说——
你好可怜。
吞天的折辱感卷席而来,少年人知晓无能报复俞长宣,便欲咬舌自尽,一了百了。
俞长宣偏偏识得读心法子似的,他道:“我同判官讨命的时日比你的年岁还要长得多,今朝我要你活,你便死不得。”
少年人不认,一咬牙,白齿便将自己的舌头切作两段。
然而舌裂须臾又自合,几番作弄去,少年人到底认了命。
咕咚——
喉结一滚,一口浓血入喉,他白骨复位,皮肉疯生。
咕咚——
喉结又一滚,他的左肩登时漫上火灼般的剧痛,几笔鸦青渐渐从他的肩胛攀至了脊骨处。
纤薄的脊背上终生出一道秀巧兰苕刺青,叶子舒展,兰瓣细瘦,清雅非常。
咕咚——
最后一口,粘稠腥物尽数自少年人窄小的喉管灌入腹腔。
他如获新生。
他也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