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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戚止胤睡眠轻浅,察觉有人挨近,未睁目,先蓦地挥出一拳。
拳点啪地撞上一抹水帕,一拳挥尽,水珠迸溅,弄湿了侧边那张瓷白面。
他似乎听着极轻又不虞的一声“狗崽子”,可是移眼去看时,唯见俞长宣眼神温温。
戚止胤皱眉,嗓音带着初醒的哑:“你说什么?”
俞长宣拢袖:“没张口,许是你虚听罢。”说着,又往前倾了倾腰。
“……靠过来干什么?”戚止胤向后压颈。
俞长宣噙着笑,将施法暖过的湿帕贴上戚止胤的面庞:“血污脏面,为师替你擦拭擦拭。”
戚止胤犹不从,攥住他的腕骨,眄视道:“这只手才杀过人,现在却拿来捏帕子扮慈师,当真是怪模怪样!”
少年人骨骼细窄而锋利,硌人。
俞长宣兀自笑着,体己地继续给他拭面:“平生头一回为人师表,为师生疏。”
他见戚止胤闻声撒开手,直勾勾地瞧过来,神情极认真,似是要把他钉去身后那面石墙上才甘心。
俞长宣以为戚止胤这是不情愿他碰,只好说:“成,那你自己来。”
不曾想那帕子一递,戚止胤的脸色更是沉得可怕。
俞长宣心说,他不是识趣收手了么?这小子又在气些什么。
他想不通,最后料定十有八九不是他的错,恐怕是因戚止胤的起床气忒大了点儿。
他提先盛了清水,这会儿搓洗几下便干净了。洗完脸便要梳妆,顾名思义就是束发上妆。
俞长宣叹声:“这老头儿当真是为难人。”
“怎么?”戚止胤状若无意地问。
“为师未携束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