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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被梅氏戳破,便忍不住撒娇,“娘,我都学会了,您就不能和崔嬷嬷说一声,往后就不学了么?”
梅氏坚决不同意,“不行。”
“娘,您最好了。”秋水漪抱着她的胳膊,娇声软气地说:“就算要学,那也稍微松散些,现在这样,女儿吃不消。娘……”
最后一声拉长音调,听得仿佛有羽毛在心尖轻轻挠了一下,令人心痒。
梅氏心软,稀里糊涂便同意了,“那娘去与崔嬷嬷说。”
“娘真好。”秋水漪笑得双眼弯弯。
“你啊。”梅氏从她的“迷魂汤”中醒神,无奈地点着她的眉心。
高唤了声,夏双进来了。
梅氏命她将东西递给信桃,“这是娘为你新裁的衣裳,明个儿便穿这一身赴宴吧。”
秋水漪笑着说好。
……
翌日。
车早早的便套好了。
秋水漪搀扶着梅氏登车。
母女俩坐在一处,在哒哒的马蹄声中亲热地说着闲话。
马车进入繁华喧嚣的闹市。
秋水漪掀开车帘,正巧瞥见街边包子铺上袅袅升起的薄烟。
鼻尖充斥着各种香味,阳春面、馄饨、烙饼……
混在一处却不觉烦腻,反而有着别样的烟火气。
闻着闻着,秋水漪摸了摸小腹。
将将才吃过早膳,竟然又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