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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鸿帝说完,沉声道:“明白了?”
祝泽兴未露出丝毫异样,恭声道:“臣必不负陛下所托。”
天鸿帝颔首,“去吧。”
祝泽兴行了大礼。
出了明和殿,他点了一队金吾卫,径直去了云安侯府。
精兵将云安侯府团团围住,过往百姓匆匆而过,不敢投去一眼。
祝泽兴安静地躲在暗处,如同一只蛰伏的猎豹,只待时机,给予猎物最后一击。
天色渐暗,他换了夜行衣,蒙住脸,沉声道:“走。”
……
胡公公为天鸿帝添茶。
边倒,边暗中观察陛下的神色。
出于出色的察言观色本事,他总觉得陛下今夜有些心神不宁。
一个出神,手下不稳,有茶水溢了出来。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胡公公忙用袖子将水渍擦干净,神色慌乱着就要跪下。
“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何必这般如临大敌。”
天鸿帝没怪罪,“既然累了,便先下去吧,朕这儿不用你伺候了。”
胡公公当然不敢,候在一旁是不是为天鸿帝添茶续水。
第三次瞧见天鸿帝的手在桌上轻轻敲动,胡公公试探性道:“陛下今日心情不虞?”
天鸿帝轻摇了下头,“朕在等消息。”
胡公公没问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