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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窗根下,袁嬷嬷死死扒在墙缝边往里瞅。
一看见菱歌那副模样,心口猛地一揪,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这怎么行!这么下去身子要垮的!”
她嘴唇哆嗦着,女人要是把根子损了,往后还怎么生养?
可柴房里的菱歌根本听不见这些。
她双眼微闭,睫毛轻颤,整个人陷在幻想里。
袁嬷嬷急得直跺脚,恨不得冲进去泼她一脸冷水。
可她不能动,不敢动。
主子的规矩森严,擅闯柴房者重罚。
丁彦守在门外,耳朵里灌满了那些动静。
额角青筋跳动,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想到主子的吩咐,到底没敢动手开门。
天刚蒙蒙亮,屋内的声响总算一点点消停下来。
菱歌瘫在地上,浑身湿透。
地上乱七八糟全是打翻的东西。
碗碎了,席子歪了,连墙角的草堆也被掀开了一半。
袁嬷嬷趁着丁彦换班的工夫,偷偷摸到窗边。
哆嗦着手掏出一个小纸包,从缝隙里塞了进去。
这是她从相府偷偷带出来的安神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