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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寒朔的耳根通红,硬生生的掰开了她的手,冷声道,“我不想。”
他起身朝外走,不知想到了什么,脚步忽的一顿,“还有,我不会跑。”
为何叶窈总以为他要跑?
谢寒朔觉得这其中似乎有什么古怪,他眉头拧紧,却想不出缘由。
他没再多留,一头扎进茫茫的雨夜,奔向了柴房……
翌日清早,叶窈打着哈欠去柴房寻人。
门一推便开,里头却空无一人。
谢寒朔不在了。
叶窈,“……”
说好的不会跑呢?
谢寒朔这混账,简直要把她气死。
用早饭时,叶窈果不其然挨了王氏的一顿冷嘲热讽,
“老二今儿天没亮就上山去打猎了。你也真是够没用的,新婚的头几夜都留不下自己男人,往后可怎么办?”
比起叶窈的处境,叶含珠显然要舒坦太多了。
她坐在谢墨言的身旁,眉梢眼角皆是藏不住的得意。
想起昨日叶窈讥讽她是要饭的,还逼她铲猪粪,这口气她岂能咽下?
自然要趁机落井下石……
“昨夜下雨,怎么小叔也睡在柴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