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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摆手止住,缓步入殿,目光扫过空荡的四壁,淡淡道:“除夕夜,宫中热闹,朕却听闻你这里冷清得紧,特来看看。”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方墨,低声道:“你在外守着,朕与宋小侍说几句话。”
方墨微一躬身,默默退出殿外,殿门轻合,独留他与皇帝二人。他心头一紧,跪在原地不敢起身,只觉那淡淡的酒香愈发清晰,混着松脂气息,竟让他有些晕眩。
皇帝在榻边坐下,随手拿起炭钳拨弄火盆,火光映得他侧脸柔和了几分。他忽地开口,语气漫不经心却带几分倦意:“除夕家宴却是把你错过了,你合该也在场,凑一凑热闹,听听席上的种种议论。”稍顿了顿,皇帝目光斜斜落在他身上,唇角勾起一抹笑,“朕的长子或长女,托身于一个身世卑微的孤女腹中,实在罪过。”
他听得心头一跳,抬头望去,只见皇帝眼底藏着几分郁色,夹杂着一丝戏谑,正不知该如何回应,皇帝却已向他招手道:“过来这儿。”
不敢抗命,他只好走到皇帝跟前,皇帝伸手一拉,竟是将他拉到了腿上,他顿时大窘,脸颊滚烫,本能地想挣开,却被皇帝一手按住腰,低笑道:“跑什么?”那声音带了点酒后的沙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侧,让他手足无措地僵着,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皇帝眯眼打量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滑过他颈侧,顺着衣领探入几分,触到微凉的皮肤时,他不禁一颤。皇帝见状,笑意更甚,语气虽慵懒,话中却别有深意:“别人的聒噪朕听烦了,宋爱君,你且说说看,朕的皇子为何要一个外家势重的生母呢?”言罢,手指沿着他的锁骨轻轻摩挲,似在感受那细腻的肌肤纹理,又像是在故意撩拨。
“怎么,又不愿开口?当年在沧州时,不是挺能说的嘛?”皇帝轻声调侃,带着酒意的热气呵在他耳畔,引得他耳尖泛红,身子越发僵硬。皇帝的手并未就此停下,而是缓缓向下,隔着薄薄的衣物轻轻按压他的胸口,指尖似有似无地划过那块曾被他咬出的瘀痕,低笑一声:“那天承恩,这儿疼得紧吧?今夜朕轻些,免得你又一声不吭。”
他心跳如擂鼓,羞窘得几乎无地自容,偏偏皇帝那双凤目直勾勾盯着他,带着几分探究,又似有几分醉意下的肆意。他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只挤出干涩的两个字:“陛下……”喉间一紧,竟再发不出声。方墨就在门外,他既不敢推拒,又怕这大胆的举动传出去,可皇帝此时神态间的倦意与戏谑,竟让他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这少年天子,平日高不可攀,此刻却像个借酒撒气的孩子,带着几分无赖,叫他狠不下心来抗拒。
见他不吭声,皇帝的手掌顺势覆上他的后颈,轻轻揉了揉,低声道:“怎么,还是怕朕?你胆子不是一直挺大的么,算计朕,乔装打扮跑去太医院,硬撑着不肯喝‘春华露’,甚至还敢在明月殿寻死……”他顿了顿,凑近几分,唇几乎擦过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呢喃,“你看看,哪桩事你怕了?朕倒想听听,你这张嘴还能说出什么来。”
他喉头一哽,硬着头皮低声道:“微臣不敢妄议……”话未说完,皇帝轻嗤一声,手指在他后颈一捏,他只得低声细语道,“微臣不敢妄议宫闱之事,只是外戚势重,或为福,或为祸,皆在一念之间。史书上,外家显赫,权重一时,末了却落个殃及宗族下场的,不胜枚举。微臣愚见,皇子之母,或不必以势重为贵,只需……”他顿了顿,咽下后半句,谨慎地垂下眼,“陛下圣明,自有决断。”
皇帝听罢,手上的动作一顿,眯眼盯着他,半晌才轻哼一声,松开他的后颈,退回榻边倚着,语气带点玩味:“好个‘不必以势重为贵’,绕了半天,倒挺会说话。”他敲了敲榻沿,目光在他脸上流连,忽地压低声音,似自语又似试探:“那朕再问你,若是皇子势单力孤,身边连个可信的都没有,借着外头的几方势力彼此相争,自己冷眼瞧着,待他们斗得两败俱伤再收拾残局,这法子可使得?”
他一怔,心头猛地一跳,隐约觉得这话像是皇帝在自陈困境,却不敢深想,只觉那语气中的孤意刺得他心口一紧。他垂眸沉默良久,额间渗出细汗,挣扎再三,终是低声道:“微臣愚钝,不敢妄断……只是,若陛下真想做个好皇帝,成事为重,或不必太在乎名声。外力可借,却不可依,若一味等着别人相争,时机虽有,根基难稳。微臣……”他咬了咬唇,声音更低,“微臣言浅,只盼陛下能开盛世,珍重自身。”
皇帝挑眉看他,半晌才低笑一声,语气似笑非笑:“不必在乎名声?宋爱君,你这胆子,比朕想的大。”他顿了顿,目光转深,缓缓道:“既如此,朕倒好奇,你当初为何不惜献上爱妾,也要搏个为官的机会?用这法子,便是朕当日真遂了你的愿,过后也要落人话柄,那名声确是不堪了。”
他心头一震,脸颊烫得更厉害,低声道:“回陛下,微臣儿时随父在外为官,亲见臣父勤勉爱民。有年夏日,臣父收到邻州闹蝗害的消息,急忙上报州府,却如泥牛入海,杳无回音。归家后,臣父长吁短叹,只道主官不理事,又能奈何,只得与几名同僚尽些微薄之力,做点力所能及的准备,可到底杯水车薪。后来蝗灾果真来了,田毁人饥,百姓苦不堪言。那时微臣便想,若能做官,必不如此尸位素餐。可惜……”他苦笑一声,“臣母不许臣离家,臣空有志向,却无路入仕。那日见陛下……微臣一时糊涂,以为如此可搏个出身,实是愚蠢之举,微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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