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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她倒下的地方,湿润的泥地上,清晰地印着几个带血的狗爪印!那爪印很小,正是黑子那种半大土狗的尺寸,梅花状,边缘带着暗红色的血迹,一路从院墙根延伸到他媳妇脚边,然后又折返,消失在院门外。
刘老憨头皮发麻,浑身冷汗直冒。他想起了黑子临死前的眼神和那个诡异的笑。
村里人听说后,都窃窃私语,说这是黑子回来报仇了,那爪印是“索命印”。
刘老憨又怕又怒,第二天找了个邻村的神婆来看。神婆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看到那些若隐若现的血爪印(明明没下雨,却总是湿漉漉的),脸色大变,连钱都没要,扭头就走,只留下一句:“怨气缠身,犬咒索命,七日之内,满门……自求多福吧!”
刘老憨不信邪,觉得是巧合。他媳妇刚死,还得办丧事。灵堂就设在正屋,棺材停在中间。
第三天,刘老憨那个游手好闲、同样帮着偷过狗的儿子,晚上守灵时趴在供桌上打盹,天亮时被人发现,脖子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着,断了气。他的脸上,残留着极度的惊恐。而供桌下方的地面上,赫然又是几个新鲜的血爪印,绕着供桌一圈,最后指向棺材。
第四天,刘老憨的老娘,八十多岁了,本来身体硬朗,听到孙子的死讯,一口气没上来,也跟着去了。死前,她枯瘦的手指着窗户,含糊地喊:“狗……黑狗……在笑……” 人们在她窗外的泥地上,再次发现了那串血爪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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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院子里开始被一种绝望的恐惧笼罩。帮忙的亲戚邻居都找借口溜了,只剩下刘老憨和他那个嫁到邻村、闻讯赶回来的大女儿。
第五天,大女儿不信邪,坚持要留在娘家陪父亲。夜里,她去茅房,好久没回来。刘老憨壮着胆子去找,发现女儿倒在茅房外的矮墙边,身子蜷缩,手里紧紧抓着自己的脖子,像是自己把自己掐死的。她的眼睛几乎瞪出眼眶,而她的脚边,依旧是那几个清晰无比、带着湿泞血迹的狗爪印。
刘老憨彻底崩溃了。他一个人躲在空荡荡、停着四口棺材的屋里,门窗紧闭,手里攥着杀猪刀,精神高度紧张。屋子里弥漫着死亡和香烛混合的怪味。
第六天夜里,风雨交加。刘老憨缩在墙角,听着外面狂风呼啸,仿佛夹杂着无数野狗的哀嚎和黑子那低沉的“呜噜”声。油灯忽明忽灭,映照着几口棺材狰狞的影子。
他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嗒……嗒……嗒……”的声音,像是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踩在堂屋的地面上。
他猛地抬头,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
借着摇曳的灯光,他看见,从门缝底下,一个个血红色的、湿漉漉的狗爪印,正无声无息地渗进来,印在冰冷的青砖地上。那爪印一个个显现,不紧不慢,目标明确地朝着他蜷缩的角落延伸过来。
“滚开!滚开!!”刘老憨挥舞着杀猪刀,疯狂地对着空气乱砍,状若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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