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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鸿钧道祖的出现,并未让通天教主的笑声停止,反而让他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悟?”通天教主止住笑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直视鸿钧,目光锐利如他手中之剑,“老师要弟子悟什么?悟那天道至高,顺之者昌?悟那万物刍狗,逆之者亡?还是悟我截教合该覆灭,弟子合该被永禁于此?”
他每问一句,手中青萍剑便明亮一分,那混沌色的剑光映照着他肃穆而悲愤的脸庞。
“弟子愚钝,只悟到了一件事。”通天缓缓抬起手中青萍剑,剑尖并非指向鸿钧,而是指向这片混沌,指向那冥冥中运转不息的天道本源,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掷地有声:“那便是——天道不公,大道有缺!”
“轰!”
此言一出,紫霄宫外的混沌气流骤然沸腾!仿佛这句话本身,便触动了某种根本的禁忌!无形的天道威压,如同亿万座太古神山,轰然降临,压在通天教主身上,要将他连同他那“大逆不道”的言论,一同碾碎!
通天教主身躯一震,道袍猎猎作响,脚下道场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但他脊梁挺得笔直,持剑的手稳如磐石,眼中火焰不曾熄灭半分,反而在巨大的压力下,燃烧得更加纯粹,更加决绝!
“何为不公?”鸿钧道祖神色依旧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最简单的事实,“天地运转,阴阳消长,自有其律。杀劫起时,因果纠缠,生灵入劫,各凭气数,各了因果。此乃天地至理,循环之道。汝截教门人,不修道德,不明天数,肆意妄为,沾染无边因果业力,合该应劫。汝为教主,不明教化,反纵容包庇,乃至妄动无名,欲行灭世之举。吾禁汝于此,是为洪荒众生,亦是为全汝师徒一场情分。汝,还有何不满?”
“好一个‘因果纠缠’,‘各凭气数’!”通天教主怒极反笑,“那我问老师,这‘因果’由谁定?这‘气数’由谁掌?这‘劫数’又为谁而设?!”
他剑尖微颤,混沌剑气割裂虚空,指向下界,指向那血色未干的东海。
“金鳌岛万仙,纵有不堪者,难道个个该死?那些刚入门墙、尚未沾染因果的懵懂弟子,那些一心向道、与世无争的苦修之士,他们又有什么‘因果’?凭什么就要在四圣联手、万仙阵破之下,化为飞灰,真灵不存?!”
“再说气数!何为顺天?何为逆天?顺你天道所划轨迹,按部就班,便是顺天?稍有不同,稍有变数,便是逆天?我截教有教无类,兼容并包,门人行事或许不羁,却也为这洪荒天地增添了无数生机与可能!这生机,这变数,难道不是‘道’的一部分?难道就因它‘不可控’,‘不合你天道既定的轨迹’,便要被打上‘逆天’标签,彻底铲除?!”
“至于劫数——”通天教主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无尽的悲怆与控诉,“封神杀劫,名为填充天庭神位,实则为天道假诸圣之手,梳理乾坤,削伐万灵,巩固那至高无上、不容置疑的‘秩序’!顺你者,可借此劫清理异己,壮大自身;逆你者,便是我截教这般下场!此等劫数,是公?是私?是道?是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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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
紫霄宫剧烈震荡!鸿钧道祖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仿佛平静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通天教主这番话,已不仅仅是质疑,更是直指天道运行的核心本质与动机!那浩瀚的天道威压再次暴涨,混沌色雷霆在宫外滋生,毁灭的气息弥漫,仿佛天道震怒,欲降下天罚,将这“悖逆”之徒彻底抹去!
通天教主嘴角溢出一缕淡金色的圣血,持剑的手臂骨骼发出咯咯轻响,但他依然昂首,依然直视鸿钧,眼中火焰已化作焚天之怒!
“老师口口声声天地至理,大道循环。那我再问老师!”他丝毫不顾越来越重的威压与自身伤势,声音因激动而嘶哑,却穿透雷霆,响彻紫霄,“如今下界,三皇显圣,女娲出手,以无上人道气运,庇护我截教残存弟子,更立下人道支柱,昭示天道不公,为人道争一线未来!这,又是什么‘因果’?什么‘气数’?难道三皇、女娲,他们也‘不修道德’,‘不明天数’,‘逆天而行’吗?!”
此言一出,紫霄宫中,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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